这些回答方式都不怎么样，但也都可以应急，现在的问题是——凌成尧本就没问问题。

不问的可能有两，一：本就不好奇。二：早就知答案。

一想到这里, 林牧尸的动作就更真了, 仿佛连睫都凝结成了无机质的玻璃丝，翘着尴尬的弧度。

路上一切如常，回到星舰之后，林牧只草草巡视一圈，对努力看家的小铎了一番夸奖, 就薅着挞回了基地。

他这次离开的时间有些，到了基地，卷儿第一时间迎上来，无比虔诚地叫上一声“林老板”。

基地像往常一样沐浴在温和的人造光，田里成熟的番茄散发特殊的清香气味，好脾气的风拂着养区的声和母龙的吱哇叫、年糕龙朝着挞飞扑过来……烦人的程度也是一切如常。

凌成尧跟他一起回到基地，依然没有问他任何问题，甚至没有跟他讨论那些龙鳞。

这正常吗？一直到忙完了日常工作，洗漱完毕上床躺好，林牧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以至于在睡着之后，他眉心里也拧着几颗心虚又纠结的疙瘩。

梦中，冰川起伏，铅灰的雨冲刷冰层。

洗尽遮掩，绵延穿过整片冰原的山脊化成一条沉睡龙。

林牧很清楚那条龙的颜——那是代表从无到有的颜，像枝动的光，有着与生俱来的明亮澄澈，映在世人中洁白璀璨，熠熠生辉。

那是“光之神”的颜，是远古传说中的“创世神”，是人们中的“白神”。

但此刻他从空俯视，看到的并不是明亮的白，而是暗沉的黑——焦灼枯槁，透着焚尽生命的死寂。

温的血早已不在，仅存的黑龙鳞包裹着白龙，像是严寒中一件单薄而破损的外衣，连最简单的遮风挡雨也不到，却依然不肯随风剥落，固执得令人疼。

……林牧醒时挂着黑圈，显然睡得不好。

他仰望天板，发了个的呆，不知想起什么，表扭曲着扯过被，像只小乌一样把自己埋去，许久，闷到整张脸都快熟了，才又把被掀开一角，看向旁边。

半边床空着，不像有人睡过。

某些人昨晚说要查资料，看样是查了一晚。

林牧再次把自己埋被，眉心拧了又拧，终于坐起来，好像周一早晨的打工人一样，一脸凝重地了床。

他走到隔，敲门，没人应。

他松了气，没人最好，一转却看到挑的人影投落来。

像是捕猎时猝然收的网。

林牧忽地背脊绷。

凌成尧在他面前站定，保持了一步距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些摸脸的小动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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