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十步之后，你再开始走，跟我保持五米距离。”

安全绳瞬间绷，同时几米的冰块从崖边悍然砸落。

林牧“哇”地一叫了一声，余音未落，已经被凌成尧一把抓住手腕。

冰块带着风声从两人旁边过，一路落山脚。

上坡路，林牧踩着凌成尧的脚印，走得十分安稳，经过冰崖转角时，他意识扶了一把旁边，片刻后就听“咔”的一声冰面裂音，他试着躲开，不小心踩上陡峭斜坡，半个即刻了去。

凌成尧：“觉得你速度慢了半秒，就回看了一。”

“这里居然有冰凌哎！”

凌成尧“嗯”了一声。

“为什么？”

他朝冰凌凑近看看，扔掉，向前几步之后，又“啪”的掰断一，嘀咕：“这比上一……这更。”

“什么重大发现？”凌成尧烘托气氛越发熟练。

林牧脸僵了一瞬，确定只是小小一冰凌，才松一气。

“万一我掉冰，还要靠你救我来。”

冰凌在地上碎成两截，林牧盯着它沉默片刻，忽然又抬手，掰了一来。

有惊无险，林牧顺了顺心，“幸好有安全绳，不过你怎么那么快？”

林牧数着步，待数到十步时，将绳在手上绕了个圈，跟上凌成尧，两人保持五米距离，通讯除了一次短暂失灵之外，功能基本正常。

通讯哪里都好，就是声音传过来的时候总是贴着耳朵，林牧想耳朵，但被盔挡着碰不到，只能挠挠面罩，用上台领奖般的语气：“我有一个重大发现。”

“半秒你都能觉来？秒表成吧你？”林牧嘴上吐槽，却给了凌成尧一个大大的拥抱，收手时只听“咔”的一声细响，碰断了旁边一冰凌。

如果局温度不够，就不会产生冰凌。

林牧张开嘴，闭上，又重新组织措辞，“快别了吧，我那么弱的一个少年，怎么拽得动你？”

林牧：“所以，这里一定有温泉，而且就在前面。”

果然，绕过一段陡峭冰，忽然就见一团汽迎面扑来，就像山云海，白蒙蒙的一片，而过时，将整个视野笼一片迷蒙。

林牧仿佛说了一句废话，但仔细想想，在这冰原地区，怎么会有冰凌？

凌成尧：“确实。”

目光相对时，凌成尧笑了笑，转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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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的叮咚声听起来很近，却隔着几曲折，地形狭窄只能侧通过，脚冰雪厚，冰凌如尖锥倒垂，雪沫遮，风声闭耳，这片地方透着危险，仿佛大写着生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