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试着放空思绪。

前实景散开，渺远景象像是从万筒里旋转浮现，白蒙蒙的雪雾笼罩冰原，夕辉的山脉是一蜿蜒的曲线……

当他集中神，把注意力拉回现实，那些画面又逐渐远去。

林牧：“……”

他后退几步，和白龙拉开几米距离，再将思绪放空……这次没有白茫茫，只有绿油油，前浮现的是外面那片树林。

再放空一次，则看到了凌成尧那双存在十足的大。

林牧：“……”

所以看到的画面确实和这只白龙有关？他再次走近，将掌心覆在白龙颈侧，随着白龙的呼，鳞甲上传来令人心安的轻颤，他闭上，又看到那片雪原。

“这是哪里？”他问，“你生的地方？”

白龙以低低的声音回应，在林牧掌心轻蹭，接着仰发一声清越龙。

声音像是一支枯却有力的笔，穿梭群星之间，画一远去的折线。

林牧：“……”

虽然但是，这科学吗？

刚刚那声龙，好像是一张声音版的星际地图，更不可理喻的是，他居然能读得懂它。

几分钟后，林牧找到凌成尧，“如果啊，我是说如果，我脑里知一颗星球在哪里，但是不好跟你描述，你能想办法把我带过去吗？”

凌成尧：“可以，但可能需要多一些时间。”

林牧托腮思考片刻，“那如果我现在要去这颗星球，需要多时间准备？哦对，那只白龙也要一起带上。”

林牧说得没没尾，凌成尧也没追问，只是看着他，等他自己思考清楚。

林牧思考，然后放弃思考，直接把自己看到“幻觉”的事说了，“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觉得吧，我看到的那个地方，就是这条龙的老家，那边很可能还有其它的龙，我想过去看看。”

凌成尧略微思考，“除了冰川，你还看到了什么？”

“问得好。”林牧也觉得冰川不是重，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但画面总是雾蒙蒙的，他看不清楚。

他试着向凌成尧解释这很微妙的觉，凌成尧听后反问：“为什么想去那颗星球？只是因为好奇？”

林牧也觉得自己是好奇，但被这么一问反而不确定了，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是一觉，似乎这是一单选题，除了过去之外，没有其他选项。

他：“说不清楚，估计去到那边就清楚了，你怎么样？是不是还得跟你老爹请示一？不行就过一阵再去也行。”

“我没问题，先跟我说一这颗星球的基本信息。”

接来的几个小时里，两个人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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