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门边的几个麻袋显然听到了这段真诚的对话，呜呜叫着又多挣扎了几，嘴里咿咿啊啊，试图用本地土话求饶，凌成尧一颗眠去，同样送他们去梦里反省。

林牧收拾碗筷，乘坐飞行又换了一个地方“野炊”，晚饭和宵夜都吃过了，再吃就是早饭。

晨曦穿过低矮的树冠，落在溪上溅起七反光，晴空万里，带着夜微凉的清风拂过来，有林间特有的草木香气，林牧仰看天，睫被晨辉染成金。

此此景，再搞篝火烤就不合适了，得搞三明治，才能适这小清新的画风。可以直接从基地带现成材来，组合一，也能凑几个样。

林牧把小铎支开，让他去溪边放哨，自己拉着凌成尧回到地基地，安排他去取需要用的材，自己则迅速走完一遍程——喂龙、巡田、rua小卷。

各自忙完之后，两人在餐厅碰，林牧：“你说，他们还会派人过来送人吗？”

“不会。”凌成尧答，将材在桌上摆放整齐。

林牧现在总能听这位大的画外音，反问：“所以你又查到了？”

谢对方一送再送，提供了充分的调查线索，一夜时间，足够凌成尧把这些人的底细调查清楚，连同他们的上级，上上级，乃至幕后保护伞也已经有了八成眉目。

他“嗯”了一声，似乎觉得此事不值一提，反而是准备早饭材更有难度，指着桌面：“你来检查一对不对，有几个不太确定。”

林牧草草扫过一圈，见主要材料都有，就不去细看那些料，“拿到什么吃什么，主打一个随意。”

他嘴里说着“随意”，行动上也开始践行“随意”，伸懒腰似的抬起胳膊，手腕角度稍稍一偏，就勾住了凌成尧的脖。

这动作太自然了，如果不看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真会以为他只是伸个懒腰，只是恰巧把手搭在了别人上。

凌成尧合着向前倾，林牧抬，两人之间距离迅速拉近。

就在几乎贴在一起时，林牧忽然停了，坏笑：“怎么？以为我要亲你？”

凌成尧没说话，林牧只能听到他清晰而低缓的呼声。

他仿佛对浪漫过，致力于打破自己一手创造的暧昧氛围，眉梢一挑，嬉笑：“哎呀，都是误会，我这是早起运动，用你的大脖当支，抻一抻，我还年轻，多抻抻还能，不像你，一把年纪……唔。”

凌成尧俯压，堵住了林牧的嘴。

一吻结束，林牧挂在凌成尧上，气息明显有些不稳，开却：“对了，还写举报信吗？”

凌成尧：“……”

把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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