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服务神的吗，昨天晚上嘛去了？”林牧故意了凌成尧的，一副调戏大姑娘的架势。

“再睡一会吧，还早。”凌成尧语气颇为温柔。

小胖带着狗膏药龙一起，蹦到林牧怀里，一通蹭。

用嘴封住林牧，许久后才离开，“别说话 ，闭上睛，睡觉。”

“你是不是故意的？不艹何撩？”

林牧简直服气了。

明明就什么都没发生，白白被撩了一顿。

凌成尧把挞抱过来，不留面地撕掉膏药，给这不捣的乖崽搓搓壳。

“没有。”

类似的小曲一天之发生了七八次，林牧推翻了自己早上的想法，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只是单那么多年，突然不狗了，有不太适应。

这画风活像事后第二天早上，如果林牧不是当事人之一，自己都差信了。

林牧一度气急败坏，但气着气着，累了，还是睡着了。

“你就是。”

“不是故意的。”

凌成尧顺势把人抱床，似乎闻不到话里的荤腥一样，很自然地问林牧早饭想吃什么，一禁气质恍如人工智能。

没太睡够。

被已经松开了，林牧隔着松垮垮的被筒踹了凌成尧一脚，逐渐清醒，这才后知后觉，混这是一夜没睡？

“你这是嘛？看着我怕我跑了？”林牧声音沙哑，说话时了，又打了个哈欠。

[是的爹爹！]

吃完早饭之后，两人各忙各的，林牧偶尔停手里的活计，回看看凌成尧在忙什么，每次都能看到一个勤劳认真的影，每到这时候他就有恍惚，好像昨天说那么多都是幻觉，这相模式和之前也没区别吧？

“就有。”

“不睡了，起床，还有正事儿。”林牧艰难地翻了个，像咸鱼一样挣扎起床，“我想过了，磨刀不误砍柴工，可以一边随军一边地，反正低调一别被发现就行——是吧挞？”

一觉醒来，模糊中就看到凌成尧那双雾蓝的睛，映着晨光清透澄澈，像是心思单纯的正经人才会有的睛，完全看不这货前一天晚上有多混恶劣。

直到忙着忙着，他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双脚离地，接着又落到地上，发被人轻轻蹭着，有声音从耳侧落，说：“想你了，抱一就走。”

不过林牧没这么便宜就放过他，拽着凌成尧的衣服把人留住，然后转回抱，还趁机抬亲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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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还有些事，等忙完了我会考虑提前退役。”凌成尧一手抱着龙，一手给林牧递杯第衣服，十分细致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