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倒是不至于，但总觉得少了意外之喜。

以及林牧更加明确了开店方向——钓大佬。

零售啥的都是浮云，番茄这玩意儿现在虽然是蓝星霸主级别的果蔬，但当年刚上餐桌的时候也不是一帆风顺，市场嘛，也需要慢慢培养。

一时的不如意也难免，要看到心价值，卖它比卖低调安全。

借着开业大吉的兴奋劲儿，林牧这小店一直开到了十钟还没关门，他自己和凌成尧一起着计划，打算直接待到困了再走。

门外有脚步声嗒嗒而来，林牧没太在意，反正刚开张没生意，门都是路过。

没想到脚步声却直接了店里，林牧一抬，就看到了那五彩斑斓的发，可不就是今天来过的小上帝之一吗。

林牧坐在靠侧的桌上，远远朝他挥手招呼，“你一个人啊？这么晚了有事儿吗？”

“嗯。”发同学一，那一五彩斑斓就跟着摇摇晃晃，格外闹。

他似乎有认生，没有镜在旁边衬着明显拘束，试探着问：“你还缺评价吗？一千字也可以，这次我评得更仔细儿。”

林牧挑了挑眉，拒绝的话还未，发同学就立刻补充：“不是要免费，就是……能打折吗？或者我买半份，你多少给我一折扣。”

“你是自己吃吗？”

“嗯。”

林牧有些奇怪，“你不是不吃吗？也说了不会回购。”

这位小上帝自己也觉得有脸疼，来之前都在附近绕了好几圈了，但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想再尝尝那盒炖菜。

他挠了挠，不多解释，“能打折吗？要不你说个条件我考虑一？”

林牧神一亮，顿时觉得这一天圆满了，笑得人畜无害：“那我可就提条件了。”

番茄炖3

林牧的条件很简单, 没什么技术量，和“你听说过安利吗”差不多的意思, 如果小上帝能推荐新的上帝过来试吃，可以据况给小上帝吃回扣，哦不，打折。

林牧这是个很初级的推广政策，本意是想给小店攒一些不多不少的知名度，辐一小片的范围，但结果跟他预期的稍有偏差。

确实攒了一的度, 三天客人达到了十位数，但大分都是回客，尤其是发同学, 已经连着在这儿吃了三天午饭，而且一天三次过来打卡，就算不吃也转一圈。

后来林牧找机会问了好奇了两天的问题：你到底喜不喜这菜？

要说喜吧，他每次吃的时候都把番茄留到最后，吃得愁眉苦脸, 要说不喜吧，还天天吃。

林牧天天看他这样，差对自己的手艺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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