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不重要, 效果够好够震撼就完事儿了，他都看过无数次了，还是觉得特别。

人群逐渐平静来，蚂蚁一样自发而有秩序地朝着大厅中心移动过去。

坐在林牧这个位置，一抬就能看到那条盘旋在屋盖儿附近的银龙，那个霸气的造型加上那个银光带闪电的特效，真是比大这真龙还像真龙。

众人有的低拜, 有的念念有词，有的用手在比划各几何图案，在如此躁动的人群中, 只有林牧一脸淡定，看起来很不应景。

几秒之后，每一扇门前都爆一阵动，或惊恐或狂的叫声好似炸豆，叮铃哐啷从不同方向汇聚会大厅，在半圆拱方聚起厚厚一层声浪。

小渣男指了个方向，“你是我带的新人，跟我一起坐在那边，等如果有人跟你搭讪你别理他，有需要的我会替你回答，知了吗？”

一个披银袍的白须老者主持聚会开始，不等在座有人提疑问，他已经在三句话之给这条大龙打了补丁搞了注解，说这不是真龙，真龙不是我等凡人能直视其神姿的，真正的神龙在神山之巅吐纳天地灵气，我等凡人看到的这个只是神龙在凡间的化，是他老人家万千幻化中的冰山一角。

林牧乡随俗，跟着小渣男在场地前排落座，据他的观察，东张西望的新人们全坐在前排，淡定稳重的老人们则都在后排猫着，不怎么说，这个疑似邪教组织的策划还是搞得用心的，又是装神鬼，又是烘托气氛。

林牧侧靠近, 低声：“觉特效得不错的。”

林牧面带微笑，“嗯，不错，震撼，震撼。”

小渣男：“……”

之后的半个小时，都是这位老的单相声时间，他说自己年纪大了，要讲述历史，传承历史，然后就从开天辟地开始，从历史的犄角旮旯里挖掘和“龙”字有关的民间传说，说是历史，但听着完全就是神话，那个毫无限的嘘语气，听得林牧一愣一愣的，一度十分尴尬，恨不得上去一拳把这老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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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渣男拽了拽林牧胳膊，问：“觉如何？”

龙上鳞光由金转白，渐渐收敛, 声势浩大地一阵动之后又声势浩大地折返回去，在半圆形拱方盘旋而卧。

旁边小渣男抬看他反应，悻悻地撇了嘴，这届新人不好带啊。

小渣男假装听不见对方拆台，“没觉得很震撼吗？你看我，这一疙瘩。”

“音效也好, 特别立，有层次。”林牧继续，“悬浮式隐形喇叭？”

声浪好似一张无形宝座，把半空中的龙衬托得更加威严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