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绷着没笑，又摸一包蘑菇糕，一本正经：“那就吃一包，研究一包。”

藕粉老爷爷双放光，显然十分心动，却像见了洪猛兽一样，整个人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一副小朋友看见玩店却要绕着走的表，连连摆手，“谢谢谢谢，不用不用，要一包，一包就好。”

“既然都拿来了，也别让我再收回去吧。”林牧把两包蘑菇糕放在一起，再往前推了推，然后抬起手腕开始餐，想看看这个空间站里能有什么吃的。

餐单翻过一页，他听着对面老爷迟迟没动静，就又抬起看他，只见这位老先生正弓着数钱，样笨拙的，左手在前摊开，掌心里闪着几枚金属币，右手小心翼翼地往衣兜里面摸索，然后无声无息地摸新的一枚金属币，放在左手掌心。

林牧：“……”

不都说了不要钱吗，这老还讲究。

哎不对，怎么是币？

这年都是终端结账，谁还会用币付钱？

大概因为张，藕粉老爷爷即使低着，也还是觉到了林牧的目光，抬腼腆一笑，“小先生稍等片刻，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林牧也没多问，就这么先等着，晚饭也没，光看数钱就看了十几分钟。

藕粉老爷爷穿得本来就比别人厚，数钱的时候又绷着劲儿，等数好已经是一汗了，他掌心托着几摞币，照材质面值码得整整齐齐，走到桌边，把它们在桌面小心放好，又取已经褪但折叠整齐的帕，了额上的汗，这才重新在林牧对面坐。

“我今天门只带了一顿饭钱，就只有这些了。”老爷爷说着，略显愧疚地摸了摸帽上的小耳朵，视线落在几摞金属币上，似乎不好意思直面林牧。

就在这时，又是一队鸽飞过，发一连串的咕声。

藕粉老爷爷端起桌上的免费白咕嘟嘟了半杯，捂着肚说：“让小先生见笑了，我年纪大，量少，中午不想吃，所以晚上提前饿了。”他看了一终端，“平时要再过一个小时不吃才叫，今天提前了。”

林牧：“既然饿了就先吃饭吧，蘑菇糕的事儿也不急，等会儿再说。”

老爷爷一听“不急”反而急了，把几摞金属币往前推了推，“小先生看看够吗？如果不够，嗯……”

这话说得很轻，似乎很是不好意思，林牧猜着是因为自己之前说了白送，对方要面持要给钱，结果拿来的钱又只有这么儿，说送不送说卖不卖的，所以觉得很没面。

对面又“咕”了一声，接着林牧就听到老爷爷问：“只买一块，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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