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同时，他惯地给自己来了个立定，同时拨正稍微歪着的脑袋，把之前的军人气质又找了回来，但不再那么威严，变得有儿不好形容。

塘月明恍如忽然惊醒，愣了一，叠声回应：“没怎么，没怎么。”

什么况？

塘月明在自己终端的光屏上了几, 过程中脸上惊讶转为调重的疑惑，几秒之后，他从光屏上抬起视线，看向林牧。

旅途5

所以综合来说，乐游是个靠谱和不靠谱的综合。

光还是一直定在对面上，对这位边防军官保持了足够的关注，睛几乎一眨不眨，只等对方朝自己比个ok手势，彻底了结询问环节。

林牧早有准备，但还是稍微愣了一, 对面军官这个神真是……怎么说呢？仿佛遇上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目光如炬，挖地三尺也要把对方给认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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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示自己并不心虚，他特意选择了十分随意的语气和语化的提问方式，至于演得像不像，就只能看对方瞎不瞎了。

恶名远扬的海盗份就不说了，真正靠谱的人能到认儿吗？

林牧那颗刻意放松过的小心脏也随之瞬间收。

一方面，他觉得乐游这人事还是靠谱的, 给他搞的那些药剂和粮都品质都很ok，这次让他来买也提前把证件什么的都准备齐了，考虑得十分周全。

林牧观察着对面塘月明的脸，整个人朝着右侧转了一个极小极小的角度, 转的趋势从腰开始，到脖结束，几乎没影响到脖以上, 别人肯定看不来，但他自己还是很有数的，能觉到腰侧和颈侧肌的绷，仿佛箭在弦上，只要现在塘月明转个或者低个, 他就会趁机偷瞄站在右侧看闹的乌鸦，但可惜塘月明在检查过程中一直正对着他，他始终在对方的视线范围，大气儿都没敢, 何况东张西望。

乌鸦搞来的份信息问题了？

他的这些证件是乐游吩咐乌鸦搞的, 而他对乐游的印象比较复杂。

空气充满无形的凝滞，林牧觉得浑关节僵，再这么去简直要石化了，本着死猪不怕开的神，他清了清嗓，主动开问：“怎么了？”

但是，乐游本人不太靠谱。

林牧还是心虚的。

可这时，塘月明却忽然眉一皱，发“嗯”的一声，尾音拖一个转折明显的问号，显然十分惊讶。

又片刻后，塘月明挖地失败，在疑惑中意识地歪了，凹来的威严气质顿失大半，仿佛回到了军校在读时期，在军事理论考试中遇见一完全没见过的大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