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别的什么也不奇。

他立刻改变姿势，快速蹬了蹬儿，然后用力向后勾起脚尖儿，几乎把脚面和小之间的角度绷成直角，觉到脚后跟往上的那绷起，一直绷到小，并影响到了大表面的某肌……拉伸几秒钟之后，最开始那儿的觉迅速缓解，他逐渐放松来，重重吁了气。

觉快石化了。

胡思想间，林牧缓缓了气，再次闻到了凌成尧上那薄荷茶一样的清凉气息。

林牧嘴上这样说着，却定在原地一动不动，整个人还保持着“大撤退”时的肢动作，右手掌心依然着空白床单，左脚脚指也依然在床单上揪着支，已经绷得快儿了。

这是传说中龙味儿？

凌成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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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回去睡吧，晚安。”

炭火冒白烟，烤得林牧后背一层薄汗，肤和睡衣之间的狭窄空隙瞬间变得闷滞涩，他笑得更加明显，睛几乎弯成一线，压低声问：“我没对你什么吧？”

林牧终于成功发声，同时有自己正被放在火上烤的错觉。

这个语气，听着明显有问题啊……

回去是肯定要回去的，从哪儿来回哪去儿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个问题怎么听着哪里不太对呢？

那被火烤的觉顿时更明显了，林牧浑绷，不太明显的结藏在影中上一，嘴角一一上扬，扯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弧度，尽量心平气和地问：“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哦，好。”

这大概是他醒来到现在为止最放松的时刻，有那么一瞬间，连不知跑哪儿去的困意都找了一儿回来，可惜一晃而逝，不等他完全缓和过来，就觉到自己脚踝被人抓住，肤上传来明显的温。

凌成尧依然没有任何多余动作，连表都少得可怜，静了片刻后说：“晚安。”

话说，石化技能还是经典的恶龙技能，瞪谁谁石化，小龙人在变成小飞龙的时候可以吐火球，变成人的时候好像不行，没什么特异功能，也可能不是完全没有……自带凉风算吗？好像还是薄荷味儿的。

林牧脑回路一歪，即将又要想到什么，但在想法成型之前，他先觉到左猛地一，一酸劲儿从往上游窜上来。

毕竟他有前科在，才过酒后吻的坏事儿。

坏了坏了，真儿了！

“比如？”

“啊……”

林牧难免要合理猜测一，自己除了梦游到别人床上之外，恐怕还额外了儿别的什么。

至于到底是什么，这就不好猜了。

也不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