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帮你脱。”

“……啊？”

凌成尧没等回答，直接抬手，解开了林牧领的第一颗纽扣。

林牧像被静电打了一，随之一僵。

这本来是在讨论健康问题，他真的一儿也没胡思想。

但是。

现在。

他想了！

“哎，别，停停停，我自己脱，我自己脱。”林牧明显不太淡定，整个人往后撤了一段儿，虽然躲开了凌成尧手上的动作，但还是觉得距离太近，又把对方往后轰了一段儿。

两人之间拉开了一米距离。

林牧本着速战速决的思路，为了避免越拖延越尴尬的局面，把视线从凌成尧上移开，随便往某个没人的位置一看，就麻溜地开始脱衣服了。

他小时候跟老抠门儿一起去过大澡堂泡澡，后来大一大二也连着用过两年公共浴室，本来对当着同脱衣服这事儿没什么心理障碍。

但是——

胡思想这事儿不是0就是100。

一旦想歪了，就很难回到没想歪之前的正常状态。

本来，他只需要好外科检的心理建设，脱了衣服给“医生”检查一就算完了，但现在，他却要一边胡思想，一边脱衣服，一边尴尬，一边还要假装心毫无波澜。

安静微妙的气氛中，林牧脱衣服的动作越来越快，一气儿把自己剥得净净，然后脸绷且毫无表地张开胳膊，像竹蜻蜓一样原地转了两圈儿。

同时语速很快地说：“看吧，看完了吗？有问题吗？”

凌成尧刚想说话，又把嘴闭上，十分刻意地从林牧上移开了视线，同时林牧也觉到了哪里不对，整个人像石化似的僵了几秒，然后飞快到床上，扯开被往里一钻。

完这一动作，静止来，注意力恢复集中，他瞬间发现，反应没去，反而更明显了。

沃靠，不是吧，什么况……

至于吗？

不就脱个衣服。

作为一个自认为心理很成熟的成年人，林牧在这时候习惯地就想凹个老司机的人设，调侃几句把尴尬化解过去。

所以他主动看向凌成尧，提前准备好了一脸“成年人都懂”的微笑，却在看到对方之后觉得一阵一阵发，笑容逐渐垮掉，眉心慢慢皱起。

这个觉……不是很对。

凌成尧小心走近，在林牧上很轻地了一，“不用张，这应该是发期的正常反应。”

“发期……？”

“嗯。”

凌成尧没多说，似乎默认这事不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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