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几步冲掉泡沫再看，林牧当场一愣，笑意逐渐在嘴角凝成固。

“沃靠……”

林牧只是礼貌地敲一敲门，他之前已经把整座房找了一圈儿，一直没找到凌成尧，这会儿没心客气，等了一秒没听到回复，就直接开了房门，意料之中理之外地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凌成尧。

林牧穿着睡衣，把手伸到衣兜里，虚抓一把，摸到了那堆凉冰冰的鳞片，再次确定上鳞不是错觉。

林牧原地愣住，眨了眨，回忆片刻，掉鳞片的时候疼吗？

这次他看清楚了，自己背后好像了薄薄一层半透明的鳞片。

就算林牧心再怎么拒绝也没用，腰上的那层东西不怎么看都是鳞片，每一片几乎都是标准盾形，从腰开始向上延伸，大概覆盖了掌大的范围，在一定的光线角度，能看到鳞片底泛银白的微光。

手指在背上挠了几，果然不对，上好像沾了什么东西。

真的假的。

凌成尧没回答，反问：“怎么了？”

声哗啦哗啦。

凌成尧听到敲门声，怔了一，从书中抬起视线，看向房门。

搓着搓着，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林牧站在浴室里，一脸懵地呆了片刻，脑里三观崩塌碎裂的声音如有实质。

好像不疼。

肩位置蹭几，接着把手背到后，顺着腰往上搓。

“咚咚咚——”

林牧把光线调到最亮，反复检查，然后反复确定这些鳞片不是错觉。

他又把手背后抓了几，结果又抓来一枚鳞片。

鳞片？？？

什么玩意儿……？

想到这位同类，林牧只觉得心里一松，却明显更加僵，背后了鳞片的位置好像还有些，他皱着眉，一脸烦躁地绕着浴室转圈，同时用手抓挠腰，抓着抓着，忽然听到“咔”的一声轻响，接着手里就摸到了一枚掉来的鳞片。

虽然小龙人之前一直说他是龙，他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但谁能想到居然是真的呢！

对上视线时，他脸上表几不可见地僵了一，找不到台词地问：“你今天睡在这里？”

林牧对着镜照了一后背，看着好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样的肤，再看看自己手里抓的一把鳞片，表一度十分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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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

……

他挪到半镜前，拧着照了一后背，隔着一层泡沫，看到自己腰肤反光，有刷了清漆似的质。

十分钟后。

叫小龙人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