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心里已经说“不用了”，但接着又想到，自己说不用，对方肯定还有后话等着，这样一来二去地不知要扯到多远，于是明智地选择了从一开始就不拒绝，脆递袋，说了一声谢谢。

手指蹭到衣服侧时，他轻微皱了眉，但动作不停，只是稍微改了方向，把防寒服到林牧拿着，腾手来脱了自己上穿的外，给林牧披在上，最后拿回那件防寒服，自己穿上。

一路无话回到厨房，林牧起袖开始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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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直接给林牧披上，但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分钟，防寒服已经被冻得冰凉，直接穿上只会瞬间觉得更冷。

啊……总算稍微和儿了。

他吁了气，听着后脚步声跟了上来，立刻抄起家伙，开始暴躁切。

凌成尧语调平缓，“跟我一起？”

骨汤就算了，可以一直炖到明天，中间完全不用它，但卤不一样，总共只用几个小时，过程中不能离人，但也不用一直有人，只需要每隔半个小时左右看看火候，尝尝味，也就是说，不能假装很忙，也不能直接去睡。

“不了，我还在忙。”

凌成尧：“需要什么我帮你拿，你先回去。”

“……”

一句“谢谢”憋在嘴里，好像被冻住了，愣是说不。

但骨汤和卤都是慢活，前期能的工作十分有限，只需要把准备好的材料洗吧洗吧丢锅里，接着等就行了。

这次的目标是骨汤和卤，骨汤就不说了，尾骨连着周围的一起切，回去直接找个大锅炖就完事儿，卤要找那多厚，而且还要带脂肪有层次的……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好面表，凌成尧就从旁边伸手过来，“给我，我帮你拿。”

林牧没接话，仿佛军训一样来了个向后转，蹬蹬蹬地跑向备用保鲜室，开门瞬间，只觉得0度简直温如。

很快，林牧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

林牧在脸上堆微笑，转面对凌成尧，“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林牧从看到凌成尧后，就忍着没让自己抖得太起劲，但架不住整个人都是僵的，这会儿觉到衣服上的温度顺着背脊渗透过来，虽然很想拒绝，也确实挣扎了两秒，但最终还是默默地好袖，拉好拉锁，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缩起脖，瞄了凌成尧一。

很快，林牧就了忘我的切状态，仿佛觉得忘了什么，但又好像没有，直到把需要用的分全切好了，他才恍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什么叫跟你不用客气？

凌成尧说：“跟我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