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成尧：“……”

凌成尧目光不躲不闪, 静静和林牧对视,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故意。”

挞：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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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成尧吃疼，手上力一松，整个人再次压到林牧上。

然后又在嘴角叼了一……

气氛不可见地尴尬了一瞬。

林牧牌小钳拧得更使劲儿了，“你给老重新说。”

凌成尧小朋友皱着眉撑起，勉让自己和林牧之间分开一距离，低看着他问：“你没事吧？”

“秋千”摇来晃去，两个人拧麻似的在一起。

牧一栽到凌成尧上，本能地抓着他试图稳住形，结果座舱恍如秋千，刚刚怎么的上去的，现在就怎么来，他不但没把自己稳住，还把凌成尧也一起扯到地上。

凌成尧变小之后更容易脸红, 而且每次都从脸颊红到耳朵，小心思都写在脸上, 一目了然。

小孩脸薄。

“……”林牧着他的脸扯了扯，“你还好意思说？”

“……”林牧脸更凶一些，“错了吗？次还敢不敢？”

大铁锤落在凌成尧脸上瞬间变成小钳，林牧拇指指拧着他脸颊上的, 神贼凶，咬牙切齿，“你刚嘛呢？嗯？”

爹爹和爹爹怎么在亲嘴嘴？

挞小胖在旁边围观，秃壳上群星闪亮。

林牧：“……”

凌成尧小朋友依然红着脸，嘴角却扬起一抹小弧度, “错了，次还敢。”

林牧等着被压到手麻的劲过去，终于腾手脚把人推开, 左手好似千斤怼在凌成尧，右手握了握拳，心应该把这个臭不要脸胖揍一顿, 但面对一张七八岁的小脸，总有小孩闹着玩儿的错觉，要说他是被这么小的一个孩揩油了，自己都觉得哪里不对。

等着晃动终于平息来，林牧发现自己直地躺在地上，双被别在座位方的空隙里，其中左脚背上还卡着一只小，手也被人着，像被封印一样，完全动弹不了。

是你让我说的。

他抿着嘴，压在林牧上轻轻一蹭，啄了一。

凌成尧：“是意外。”

游乐园7

凌成尧：“不好意思。”

林牧刚想意思意思说句还可以吧，旁边的座位就震了一，被卡住的小终于通过自己的努力，从座位底把自己弹了来，但它一时激动，没控制好方向，一脑袋撞在了凌成尧肩上，然后再次弹开。

上这块熊孩恍如年糕，堂而皇之地压在他上就算了，还各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