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成尧顿觉床上这衣服看起来十分碍，直想一把火将它和那封书一起烧了。

偷看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击穿原则的无礼行为，那封书只匆匆扫过几行就放回桌上。

他面无表地沉默几秒，然后走房间，去厨房把林牧拉了过来。

林牧：“有话你说别动手动脚行吗？”

凌成尧小朋友放开他，扬起一张致可的脸，雾蓝瞳中绪十分复杂——疑惑不解、无可奈何、委屈中还透着几分决绝冷厉。

他指着床上的衣，有些艰难地开，“是谁住过这里？”

是和你相谈甚的那位艺术家吗？

林牧语气十分随意，“还能是谁？”

他看了一桌上的“检讨书”，嫌弃，“待会儿自己收拾一，晚上你还住在这屋。”

凌成尧一时转不过弯，略显茫然地望着林牧。

林牧简直服气了，“大哥，这是你的房间。”

凌成尧：“……”

林牧指着那衣服，“这个，你穿过的。”再指指桌，“那个，你用过的。”最后指指检讨书，“还有这玩意儿，是你自己亲笔写的，哎失忆真是麻烦，你自己慢慢儿琢磨去吧，我这上还要煎。”

凌成尧的目光好似一条小尾，跟着林牧的背影了房间，耳朵也像粘在林牧鞋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这是。

我的。

房间。

居然……

目光回到室，他抖开床上那衣服，看了几秒，又拿起桌上的那封书。

这确实是自己的笔迹没错。

但这个措辞方式……

十分钟后，刚好的饭菜上桌，林牧吼一嗓叫小卷过去吃饭，本打算顺便也吼一嗓大，但又发现自己还是不知该怎么叫他，小？e……

片刻后——

“小龙人！过来吃饭！”

小，代表小孩儿。

龙，代表他本来是条小飞龙。

人，代表他现在是个人了。

用词准毫无歧义，至少凌成尧听懂了。

林牧把碗筷放好，看到“小龙人”已经来了，但这孩也不坐，就这么站在桌边看他，睛直勾勾的，而且脸也不怎么对，从脸颊到耳朵烧成一片绯红。

这是突然发烧了？还是看过检讨之后终于懂了礼义廉耻？

游乐园1

“吃饭吃饭——”

林牧觉得自己恍如一个单亲爸爸, 被各熊孩烦到秃。

小卷乐颠颠儿地跑过来，眨着一双瓦蓝瓦蓝的大睛看他, 被他一把抱上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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