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言重了，当时况比较复杂，过去也就算了。”

“错了就是错了，也不好让年轻人觉得我倚老卖老，而且不歉的话，心里总是有一坎儿，过不去，就不能好好跟你说话。”

“那我接受，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大矿主面带浅笑，“先尝尝，这茶凉了味不好。”

林牧喝一，大矿主也喝一，“我听家说你在找恐龙粮，养了什么品？说不定我有幸听过。”

“养了一只……不知是鸟龙还是龙鸟，还是龙的奇葩品。”

大矿主平静无波的中掀起小小一圈波动，“乌鸟龙吗？”

“对！您知吗？”

“这可是极为少见的品，我还从没见过活，你养了几只？幼还是成？知别吗？”

有一些人，就是能让别人到如沐风，有天然的安全和亲切，大矿主显然属于这类型，林牧还没开始他的分析计划，只是随便聊了一儿话题，已经本能地对这位老先生放了戒心。

他在心里给大矿主打上大字标签——好人，这位爷爷绝对是个好人。

话越说越多，从说到，又从说到环境，再从环境回来，落脚在老疙瘩星，林牧问：“您为什么一直留在这里不走？”

大矿主极难得的，笑了一孩气，“说来不怕笑话，你有没有听说过龙晶？照世俗说法，它是世上已知最阶的能量晶，可以独立撑起一艘重舰。”

“没听说过。”林牧联想到老疙瘩是矿星，猜测着问：“老疙瘩有龙晶吗？”

大矿主摇，“暂未发现，不过最开始的开矿就是从龙晶的传说而起，我也是为它来的，不过其实我的理由有些可笑，你可能没听说过，龙晶在它原本的语系里，应该叫‘龙之心鳞’，传说中，是在神龙心脏的一块龙鳞。”

“这里的传说也有龙吗？哪龙？细条的还是翅膀的？”

“不是传说，而是真的有龙。”大矿主看向窗外，“我也很想知，龙族到底是了翅膀，还是可以腾云驾雾……”

……

很远很远之外的首都星上，极辰星盟血统最纯正的那条老龙，在他的龙里，叹了气。

凌晔寝殿里挂着儿们小时候的照片，从照片数量就能看他偏心儿的程度，左边一排照片全是圆的龙，总共五幅，每一幅都是凌成尧还没壳的时候拍来的，一年一张，跟坊间普通父母给儿女拍满月照周岁照一个理，即使现在过了几十年，他只要看到这些照片，依然能回忆起当年搓龙时的那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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