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中间选项。

而他选了后者。

当时直接用了二十倍的剂量。

以军医的经验，不会在判断上现这程度的偏差，他唯一能想到的，相对合理的解释是，他所记得的二十倍剂量，和军医所说十倍剂量都是真的。

他使用过稳定剂，而且是先后两次。

如果他真的失忆，缺少的就是两次使用稳定剂之间的这分记忆。

救生舱也可能不是同个救生舱。

而龙鳞，也只可能是在此期间丢的。

光中将：“二殿？二殿你理理我啊二殿，看我脑袋，你就真的没有一儿印象？”

女上将把指竖在嘴上，瞪他一，挤眉地表示：你看二殿的表，我觉得他正在竭尽全力恢复记忆，太努力了，求你别打扰他！

光中将也眨眨，充满光泽的冒一个问号：失忆这玩意儿光靠努力能有用吗？

然后回答自己：没用！

他摇叹气，再看凌成尧，“殿你可不能忘了我啊！”

女上将：“哎你是不是傻！”

凌成尧：“别吵。”

有个问题，他还没想清楚。

帝国层确实有许多人知他们属于龙族后裔，但关于家族传统和龙鳞，除了本族之外，知的人本寥寥无几。

有人想要他死，其中相关利益错综复杂，倒是很容易理解，但带走龙鳞却不一样，一没动机，二没机会，也不可能凭空消失……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答案之后，剩的选项，即使看起来再怎么不合常理，也可能就是正确答案——

龙鳞不是丢了，而是送去了。

这件事的人，只可能是他自己。

凌成尧得结论，终于有空看了一自己这群“没素质”的属，简单回说：“我没失忆。”

至少没有忘了你们这群祸害。

一众前线军官满脸很想扑过来和凌成尧烈拥抱的样，但一来觉得太娘，二来他们殿这个表也不像很迎的样，他们还是喜极而泣一也就算了。

凌成尧作为整个星盟人尽皆知的冷淡，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对送龙鳞这事依然毫无真实，在众人七嘴八的噪音中，单几十年的反弧几乎绕着整个星盟转了一圈，才在时间一分一秒的逝中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件事对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片刻后，兵痞们听到凌成尧叹了气。

对，没错，这位绪从不外的二殿，这位木雕似的二殿，居然在他们面前，叹了气。

要知即使在最凶险的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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