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静音吧。

林牧视线绕过腊似的小老，扫了一室，莫名有很熟悉的亲切，问：“我能去看看？”

小老双手叉腰，抬，拿鼻孔看着林牧，“什么！也没钱！赶你个吧！”

林牧：“我不要钱。”

“什吗？”小老儿挖了挖耳朵，很努力地把睛瞪一条窄，使劲打量林牧，虽然看不见脸，但这细胳膊细儿，确实不像来要钱的。

但也不是熟客。

“不要钱你敲门嘛？搞事吗！我有八个儿我告诉你！一人拉一泡屎也能把你活活砸死！就问你怕不怕吧！”

林牧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

来这地方的都是熟客，跟到自己家里一样。

除了找茬没人敲门。

嗯，都怪自己太讲礼貌。

林牧继续保持微笑，“那您家厕所还是豪华的，不然一气拉不八个儿。”

小老使劲抬了抬满是褶的，45度望着天板的方向，似乎在脑补什么不得了的画面，几秒后忽然爆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妈了个的！你个小兔崽到底来嘛的？吧吧，随便看，反正没钱！”

门之后，林牧心里忽然“叮”了一声。

所谓的虚拟娱乐场所他简直不能更熟，这不就是一家网吧？

一样是一家铺面分了好多小格，一样有个不赚钱的老板，一样赖着一堆熊孩。

区别在于这里是个外星网吧，更脏差，也更科技，每间小格里都有一个简易游戏仓，旁边放着便携睡袋，甚至还非常善解人意地备了营养剂和免冲桶，玩家只要还有一气儿在，就可以在全息世界里战到天荒地老。

小老儿朝林牧努了努嘴，“小崽，看完了吗？”

林牧这会儿再看老儿，觉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有提前预知未来般的疼。

他朝小老儿摆摆手，径直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帘。

即使隔着一层老灰，透玻璃的光线仍然显得十分刺，距离最近的游戏玩家当即“嗷”了一声，一把脑袋扎到桌底，“我死了！快住手！”

小老：“你是个什么混崽！手怎么那么欠呢！”

林牧朝窗外看了一，这家店面位于作坊斜对面，而且在三楼，距离和视角都不错，能清楚看到自己那个院，如果带上望远镜什么的，应该还能看到垃圾桶壳上的金属反光。

他打算租个场地，围观一三天之后的易现场。

后方又有几个玩家被光线刺激到，接连发一片哀嚎。

小老：“快快快，赶拉上！你想要人命吗！”

玩家齐声声讨：“对啊！要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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