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小，一个一个往外抠是不可能的，要把腔室里凝胶状的分整个挖来，放在容里加发酵，大概20度，两三天左右时间，等到果胶分发酵脱落，发育良好的会沉在容底，到时候来洗吧洗吧就可以用了。

凌成尧视线几乎一刻不离林牧，所以他非常确定。

太开心。

挖这活虽然没什么技术量，但果胶打，经常有掉在桌上，再不小心还有可能掉在地上。

他像个老似的，背着手，清了清嗓，假装自己没搞刀劈小的人间惨剧，“好了，咱们活动也活动完了，现在我宣布中场休息结束，你俩先待着别动，等我一会儿安排任务。”

在这督促，林牧工作态度极其认真，过程中一都没看过凌成尧。

这么多一次肯定播不完，林牧打算分批试验，大分拿去低温烘，再个真空冷冻保存，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样应该能存二三十年。

他像只老母，试图把林牧拉到自己后护住，但被林牧无地拒绝了。

这一会儿光顾着闹来闹去，正事一儿没，再这么去别说今天播，就连晚饭也搞不来。

大人教育孩都这鸟样，讲什么歪理邪说都不觉得心虚。

就在不久之前，林牧还被他抱在怀里，近到像整个人都是属于他的，现在却独自坐在对面，一也不看他。

一九九八电线杆似的杵在旁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居然睁睁看着这个通缉犯调戏小宝石而没阻止，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嗓，“对啊我艹！你嘛呢！”

他抱起小，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找了个新买的筐把它放在里面，又给它裹了五六七八层绒毯，最后还教育它以后不许舞刀枪，要命百岁地个怂。

那边，一颗番茄溅到一九九八手上，他反应过激地嗷了一嗓，“快来快来！小宝石，你快来！”

林牧收了，顺手在小孩儿脸上一，“你别一惊一乍行吗？”

是的，一都没看过。

虽然存货充足，但这可都是钱啊，放在地球上相当于噼里啪啦掉钻石，林牧要尽快把它们捡回去，不然只要有漏网之鱼被一九九八看到，他都要“嗷嗷”叫两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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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完一通，他恢复到工作模式，给危险人和熊孩分别安排了任务，一个洗番茄一个切番茄，自己则负责挖。

落差大，凌成尧心里冒好多细碎的，拧的，纠结的，难以描摹的小绪，全是以前从未验过的，更可怕的是，绪和绪之间还会互相纠缠发酵，堵得他发闷，整个人都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