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但也不影响林牧多看几。

林牧觉得，这么简单一事儿，没有假手他人的理，而且危险人这个语气听着不太顺耳，有一居临的势。

总觉得有儿别扭。

光看还不过瘾，他抓着链一端，想试试这玩意儿到底多沉，因为有心理预期，可能本拎不起来，所以直接用了全力。

“啊？什么？不用不用，我没事儿，就晃了一。”林牧说着，后退一步，傻了吧唧地蹦了两，又甩甩手示意自己真的没事。

凌成尧吃疼闷哼一声，两人现在一前一后叠在一起，卡在狭窄陡峭的楼梯上，姿势有儿拧，林牧缓过神儿来，一转正对上凌成尧的一张帅脸，离得太近，比平时看着清楚了不知多少倍。

一九九八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我艹啥况啊！没伤着吧！！”

“放心，真的，没事儿。”林牧又对一九九八说了一遍，然后再次看向危险人，顿了一秒，有不习惯似的，清了清嗓，客气：“那什么，谢了。”

林牧也不细想，立刻弯腰捡起半截金链，在手里掂一掂，觉不太沉，估计不是金的，而且随便一扯就断，质量真的不行。

实在是太土豪了。

他也不知自己背后是个什么，只是本能扔了手上碍事的东西，反手用力一抓，握住凌成尧的手腕。

凌成尧单手环住林牧腰，把他抱离地面，上几级台阶，再到门前平地把他放，气息稍显不稳地问：“你没事吧？”

几百级台阶，怕不是要摔成脑残。

林牧走到门边，打算继续之前的计划，去看看神庙里面啥样，但手刚握住门栓，凌成尧就靠近过来，从后面住他的手背，命令似的说：“别动，我来开门。”

大金链断成两截，林牧忽然没了重心，踩在楼梯边缘一脚踏空，心里只来得及冒两个大字：完了。

他本能闭，等着自己叽里咕噜往，结果刚一悬空，就撞凌成尧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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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欠了人，客气：“没关系，锁已经没了，这门一推就开。”

凌成尧这会儿耐心不足，等了两秒不见林牧回话，直接一把将他拉近自己，“让我检查一。”

把猛地把锁链往上一提，只听“哗啦”一声，接着“咔——”。

声音很近，连细微的回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凌成尧还是不放心似的，看着他微微皱眉。

林牧看了看落在地上的大金链，又看看危险人，再看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正抓着人家手腕，当即手似的一松。

不过不怎么样，锁链掉了也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