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命运可以比想象中更残酷，残酷到没有底线？

那条恶龙早已被他的阵势吓得上发麻，匍匐在原地久久不敢动弹，能帮助它的恶刚被他消灭，它没有任何帮手。

恶龙颤抖着声音，撑对峙的样，张牙舞爪，“你想什么？！”

王此刻里没有毁灭，也没有报复，他只是想要一切倒回到最初的时候。

他微微偏过，想象自己的肩膀上正坐着白月，它抱住脖亲吻他的脸，只是像风过。

这时候外面也同时在雨。

“最后还是惊动了好几个神明才把你震住，不然不知该怎么理呢。”

恶问他，“你知你上辈变成龙之后给人类带来多少灾难，又害死了多少人么？这辈倒霉也正常。”

佟嘉文沉默许久。

他还是重复第一个问题，“白月在哪里？”

“你罪孽重，板蓝是罪魁祸首，没有它鼓励你，你也不会这么多疯狂的举动。板蓝就要承担它的恶果，白月只是了和上辈一样的选择，既然得不到龙心，它决定牺牲自己，将灵魂献给王钰，让王钰躲过死亡的命运，换来半颗龙心救板蓝。哦对了，调换份你知了，王钰就是那条恶龙的转世。”

“王钰又在哪儿。”

“当然是被我杀了，上辈的仇还是得报一报嘛。”

佟嘉文的手一颤，“白月回不来么？”

“植本来没有回的，白月有灵，是意外，要等到它回成人，恐怕你早死了几百年了。但是我可以帮你。”

恶低声细语，走到他面前，“王的心才是真正的龙心，你明白吗？那条黑龙不是受到天地造化变成的龙，只是一条会变换的螭而已，四为非作歹，没有一价值。”

恶将一把剑递到佟嘉文手中，轻声蛊惑他，“你将这把剑刺你自己的膛，把心挖来，白月就能活。”

龙心只有一颗，最珍贵，也最有效的一颗心。

佟嘉文看着手里的剑，看得有些痴。

他有许多话要问白月，和上一辈没关系。只是这一辈就有很多问题。

他忽然抬问恶，“你是不是等待这一天等了很久？”

“何此言？”恶反问。

“白月已经死了，救不回来，而你害怕我，取不成，就想要用这方式骗走我的灵魂。”佟嘉文没有上她的当。

恶幽幽地叹息，“你真聪明。”

佟嘉文却收了这把剑。他的脸并不好，有些失魂落魄。

恶当即变脸，知或许真有得到龙心的这一天，笑的朝他挥手，“你要是反悔，考虑了我的条件，可以随时找我，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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