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却没有变。

它只是说，“你不用为难他，也不用时间再去找王上。这些都没用。反正我已经在你面前了，你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

这件事细想一很合理，谁会为了才认识几个月的陌生人放弃亲人？

恶龙走到白月边，当着王的面问，“我在你来见过的时候就说过，你只要说你们族最大的那颗板蓝在哪里，我就放了你。”

哪怕这就是陷阱他也得去，如果能够见到它，他一定要当面问。

“你不肯说你们王上在哪儿是吗，我就去自己找。”王吻。

反正这对恶龙来说又没损失，恶龙就转对王说，“你看，我就说是它自愿的嘛。不过我是无所谓谁来帮我封印灵魂，你要是有本事撬开它的嘴就去撬，没本事还是得留在这儿替我事，这个给你自己选。”

它知他不是前这个样，它从十年前就见过他真实的样貌。当时王手持利剑，翻山越岭，在一个雷电加的夜晚剑砍向恶龙的脑袋，仿佛天底没有任何困难可以阻挡他的勇气。

当时它只是一棵很小的草苗，只要稍微一翻就会被石压垮。但它记住了王的样，被这神打动，十年来，天上的雷云风雨、地上的蛇蚁蜈虫都没有让它死去，它希望以后自己也可以成王这样的，一个不怕死，不怕牺牲和失败的草。

白月抿着嘴，它从没有在王面前过这样的神。

城堡里很多东西都变了，王早已记不清当初他还在时的样，只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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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笑容的白月让他第一次觉到害怕。

白月突然走近王，伸手拥抱他。

白月又不说话了。

恶龙一示意，侍从就把白月带到了王面前。

选择呢？

王被恶龙幻化成普通人，带回了原本属于他的城堡。他一到这里，自习得的法术就彻底失效，这是恶的杰作。

白月抬和他对视的时候，刹那间两人都愣住了，跟着它就低，仿佛有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它，让它不得不回避。

“你这么想死？”王声调变。

恶龙走了，王走到它面前，“白月，你不能这样。”

“我没办法选。”白月终于开。

这个理由白月没有讲，白月没有把话说得这样难听。

“能化形的板蓝只有我和王上两个。不是它就是我，可是王上死了，板蓝一族都要消失，我怎么对得起我的亲人朋友？”白月低声说，“这没什么不好。你到时候趁机杀死恶龙，诅咒破解后你就能回到过去的正常生活了，这不是你一直都在期盼的吗？”

“为什么不能？”白月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