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本就结，讲完这些更是不易。

它没有想过要得到佟嘉文的谅解，但是事闹到现在这样难看，可以想见结局会有多么糟糕。

“我不是黑龙，我也不认识你们板蓝。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本不该可怜你把你带回来！”佟嘉文似乎觉得很可笑，想要笑来，最后只是发恨一样地丢开白月。

寒冷的风从过过白月上，白月冷得发抖，再也没有勇气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了。

临走前，他语气平静地说，“随便你想怎么样，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白月冷得全颤抖，可是它没有再说挽留的话。

它回去看应承景，伸手碰到他的衣服，想要继续它应该的事，但佟嘉文的神令它到心痛得浑都蜷缩起来，它再也不去了。

这天晚上回到家，佟嘉文洗漱完，打开手机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凌晨。

他想到刚刚他一直开车在楼打转，转到觉得没意思才回家。

人生能有什么是有意思的？佟嘉文想着这样的问题，想到睡着，第二天清晨醒来，他又想到这个问题。

他想这个世界对自己未免太残酷，如果只是因为上辈欠了板蓝的债，那之前那样照顾白月，照顾台上的板蓝，有没有还清？

佟嘉文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了。他不想再去想念。

应承景打来不少电话，他把人拉黑，过了周末照常上班。

医生果然来借他写好的材料准备改换面抄一抄，见到佟嘉文后难得一惊，“你两天了不少胡，不会在家熬夜写材料吧？”

“嗯。”

佟嘉文一向不多话，医生当然猜不到白月的事。其他人也只是觉得主任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

今年秋天很短，好像最后一场雨完就到了冬天，快得让人恍惚。

佟嘉文门时常常看见竹，竹朝他笑，他每次都当没看见。

家里那株大板蓝得也不大好，叶枯黄掉了一地，只光秃秃的枝，能撑到冬天才枯萎已经算奇迹了。

看到这株大板蓝时，佟嘉文偶尔不可避免想起白月。一个得像条的枝，发很柔顺，睛比人类疲惫昏暗的双亮得多的怪。

他有时会怀疑白月有没有在他生命中现过，还是他了一个很且结局不好的梦，现在才醒来？

如果这是假的，那么什么才是真的?

很快到了冬，大板蓝的叶彻底掉光，枝也枯萎成朽木。白月也很听他的话，没有再来找他一次。

寻常的一天，佟嘉文正要去上班，去停车场的路上注意到一个熟的人，好像在等他。

佟嘉文当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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