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嘉文自己倒是不再问，它松气，“它不是，一般的，板蓝。是很，特别，独一无二，的板蓝。”

“我，嘴笨，说不来。”

幸好佟嘉文似乎也只是随便问问。

白月对此也没有太伤心，这样的话，以后白月离开，嘉文想必能很快恢复。

控制狂多半会喜一个百依百顺的对象，但自己三番五次地拒绝他的提问，还总让他不兴，他应该不会真的对自己多满意。

佟嘉文眯起，“这就是你的借？”

“这个是，机密，不能说。”

他在床上也不失态，白月自己叫得，佟嘉文却没怎么开过。

它抿着不说话，一句话都没说。

“就是，因为，它很特，特别呀。”白月车轱辘话来回讲，没有正面回答，睛真诚地望着他。

“你就是不肯讲？”佟嘉文扯着白月的领把它拎到前，一翻就把它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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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此之前，白月见到的佟嘉文总是一副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样，他什么都不在乎。别人的八卦漠不关心，自己的未来也不期待，母亲死了更没什么可以悲痛的。

“这我当然知。但是它为什么会这么大？”

喜有很多形式，白月描述不来对佟嘉文的是哪一。可只要一解释，所有的答案都逃不开应承景这个名字。

佟嘉文着白月的后颈，白月被迫抬仰望，佟嘉文神幽，里面映衬的是自己红的脸。

“我问你为什么会喜我？”佟嘉文一字一顿，睛半睁着，反而咄咄人。

明天还要上班，再赖床明天就没办法回到正轨，晚上七多的时候，佟嘉文抱着白月到浴室洗漱，他以为白月很累，闭着睡着了，等他抬时，白月还睁着漉漉的睛看着他。

白月想，如果给佟嘉文介绍男朋友，他这样的人究竟能喜什么样的？

白月忽然吻住他，堵住他的嘴，用力，不让他再接着多问。反正佟嘉文得快，只要一开，复杂的问题就会被抛掷脑外。

白月双手捂住嘴。

“嘉文，你真奇怪。”它只说了这几个字。

佟嘉文看着它，“你喜我什么？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在一起这些？”

“你也不，不是，真喜我。你只是，需要，我用，上床，来证明，我喜你。我以为，你比我，更清楚。你为什么，要追问，更多？”

“你不想告诉我是么？”

白月愣了一，底划过一丝茫然。

它看过的小说里，只要主角在开的时候提到第二个人的名字，多半场都很惨，白月不可能说。

“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