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你说的惊喜？”

“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佟嘉文手上密码的速度都快了，砰的一声关上门。

白月低垂着，手指绞在一起，小声说，“嘉文，你，你怎么，提前，回来？”

佟嘉文咬牙切齿，“你在什么？”

白月想，嘉文应该没有很生气。它微微偏了些方向，伸手摘掉他碍事的镜，佟嘉文的双又黑又明亮，型和眉浑然天成的搭，只要一笑就令人心神漾，蛊惑着别人对他言听计从。

两人四目相对，没人先开，安静得可怕，只剩床上的东西还没关掉，嗡嗡作响。

佟嘉文低着，看见白月的两只脚叠着，脚尖动来动去，他看得心浮气躁，一把住它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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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但想到佟嘉文正背对着它，看不到，就绕到他面前，“是。但我，不是，故意，用你床。我是，床单，洗没了。”

他快步闯屋，怒气蹭蹭往上涨，白月说的惊喜就是带着陌生人到他房间上床？

“先收拾好再和我解释。”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开的，震度，有大。”

“嗯？”白月不好动了，“对不起，但我，有，。”

佟嘉文没开，白月看他又不讲话，蹲到面前去亲吻他。

佟嘉文把行李箱打开，但其实心思压不在这里，白月也没有磨蹭多久，很快开门，但不敢上前。

白月好像听到佟嘉文笑了一声。笑声如此细微，轻飘飘地散在月里。

“你故意的？”

因为行动匆忙着急，所以第一次失败了，它鼻梁撞到了镜片，“啊！”

“白月！”

但他讨厌笑容，看人的时候总是隔着一层冰冷致的镜片。

“你叫的声音我在门外都能听见。”佟嘉文呼一气。

白月默默回到床上，把电池扣掉。

他猛地推开门，白月的东西才刚刚来，正要跑，看见佟嘉文时双脚一冻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是。”白月认真解释，“我以为，你明天，才回。你放心，我用，垃圾袋，铺好了。没有，脏。”

“你这些天在家里就这件事？”

“别动。”

它学着上次教它的方式，慢慢抱着他的脖。佟嘉文的嘴凉冰冰的，和自己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忍不住想去碰，但对方态度暧昧不明，只能尽量克制不要太。

房间里的窗闭，不透气不透光，灯也没开，扑面而来的满是板蓝冲剂那味。佟嘉文打开灯，一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惊愕。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