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黑龙前世为了逃避死亡耍了一个招，它并不是你睛看见的那个样。这是我给你的护符，你在上可以避免受到危害。”

王钰将一条项链到他手上。

白月本不懂他的意思，迷迷糊糊收东西，一个人站了很久。

这会儿看病的人不多，佟嘉文在办公室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人，在电脑屏幕上瞎，脸上面无表，看起来很忙的样，其实没什么事。

接着手机上来开会通知，他呼一气，想想还是没留纸条告诉白月，直接去开会。

所有的会都无聊透，可是领导又把赵燕拿来特别提醒。

“佟主任妈妈就在我们院，小李啊，你要多担待。”

李主任是主治医师，忙应。

佟嘉文一向没有多余力和心关注别人脸，除了涉及赵燕的时候，他就算低着，也能觉到很多人探究的目光扎在上挥之不去。

以前他会一直沉默，把这时刻熬过去，不过现在有了新的转移方式，他在想白月这个笨就算反应再慢，也该回办公室了吧？

一散会，佟嘉文直奔办公室，白月魂不守舍地蹲坐在墙角抠墙。

听到动静，白月立即站起来，拍拍沾满墙灰的双手，“嘉文，王钰，说，说了，奇怪的，话。”

没等佟嘉文说他想不想听，白月就坐在他对面，把手中的项链递给佟嘉文看，“还给我，这个。”

一看就是劣质的镀金项链，链坠磨损得破破烂烂，佟嘉文随意拿过来，在碰到的一瞬间陡然被刺痛了，指尖立红得像破了。

佟嘉文不死心，又试了一遍，一样的结果，这次是真被破了，血很快淌到指。

可是伤很少会血。

“啊！怎么，会这样？”白月一吓，手忙脚找东西给他包扎。

血怎么都止不住，汩汩向外，仿佛是对他的警告。

白月张之想到小说里的止血好方法，住佟嘉文的手指。

没想到效果奇佳，白月尖尝不到血腥味，大概已经止住，它提着的心才降来， “好像，好像，没了。”

它一抬，却发现佟嘉文正定定看着自己。

白月没有松开他的手，“嘉文，你刚刚，在生，什么气？我不明白。”

在人间的这些天，它说了很多次它不明白，搞不懂，这四个字已经不再结。

“我没生气。”

“没有吗？”白月疑惑地打量他，但是佟嘉文的反应和那天晚上差不多，都是翻脸不认人。在白月的记忆里，这样的表现等同于生气。

“没有，你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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