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嘉文温的手指穿在白月发里，白月觉很舒服，不打算挪窝了，一动不动。

或许这对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都接受不了，比如应承景，但佟嘉文却觉得新奇有趣，板蓝又怎么样，至少不像人类那么多心。

“是我，自己，要你写。”

“是么。”

“我看一承诺书上有什么，别激动。”佟嘉文只是想吓吓它。

“为什么会让我生气？你还打算和我把喜这个话题辩论到底？”

佟嘉文很轻松地从它手里夺过手机，白月一慌，坐起来伸手去抢，还没挣扎两就被佟嘉文单手扣住手腕。

佟嘉文以为它指的是自己不是人、是个板蓝的事。他早就接受了。所以他告诉白月，“可以啊，只要你亲的时间够，技术够好，我会原谅你的。”

“行，我签字就是了。”佟嘉文在屏幕上给它写姓名。

“蜘蛛，蝎，蟑螂。”

“你没犯法吧？改过名字吗？”佟嘉文再三确认。

白月不动了，佟嘉文抓着手机的胳膊也垂来，贴着他的侧脸注视屏幕。

“节肢，动？”

“你是节肢动变的？”佟嘉文问。

佟嘉文问，“这是应承景教你的？”

“哦对，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为什么，我，我看见，王钰，觉，很熟悉？好像，很久之前，就认识。为什么，会这样？”

白月心满意足地收好。

嘴尝起来竟然也像板蓝。”

承诺书上写得很明白，自己要是犯错，无论什么样的错误，佟嘉文都不要追究更不要把它抓去警察局。

“我，我怕冒。喝了，冲剂。”白月目光躲闪。

白月很着急，抻着脖动，“你，你不要，看！”

“最好是这样。”

“你说的哦！”白月睛一亮，离开他上去找手机。

“对，对，就是这样！”白月生怕他追问，“嘉文，那万一，我以后，再让你，生气，还能这样，？多亲，就没事吗？”

“他说，他的，未婚妻，是你病人？”

“没有。”

“嘉文，你，写个，承诺书，好不好？”白月从手机上找到一份承诺书模版，想必是准备已久，重新趴在他前给他看屏幕，“你写一写，我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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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嘉文看它突然兴奋不已，更是料定心中的想法。它绝对是怕自己知板蓝的真实份。

“不，不是。”白月忙摇。

“可能以前见过。”

“不，不是，这件事。只是，可能，以后可能，骗你，或者，让你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