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正常了。”

“怎么个说法？他现在来扒你？”医生开玩笑。

“他现在说喜我前男友，现在估计是看不到希望，忽然又说喜我。”

医生捋了一会儿才捋清楚，“小表弟的喜，不是对男人的喜吧？”

“不是。它是太缺少关，有谁对它好一就要赖着谁。”

错把别人施舍的好当成，佟嘉文觉得白月喜自己真是可笑，还好意思反过来指责自己不理解什么叫喜。

“吓死我了，以为你们、l呢。”医生喝了茶，舒一气，“你说它爹妈刚死，经历了重大打击不得不来投奔你，这样的心态太正常了，就是一时缺个寄托。你可别拒绝它，不然它更难受，更难恢复。”

“我知，不过总依赖别人不是办法。”

佟嘉文自然不会告诉医生，白月多半只是一株行很浅的板蓝，它那些七八糟的世全是编的，真实目的还一无所知。

“有时候面对神有问题的病人，依赖比不依赖好啊，他愿意依赖你证明还有康复的可能，人生还有希望，要是谁都不依赖，对世上所有人都失望，那会崩溃的。”

这句话令佟嘉文想到的不是白月，是赵燕。

他靠在窗前，“你说我妈会有康复的那天么？”

医生劝他，“一切都会好的。”

佟嘉文恍若未闻，抬望着楼前园里已经凋败的草草。

医院楼前有个广场，十几盏路灯绕着它，每一盏都很亮，佟嘉文一就看清了蹲在离他最近的路灯旁的人。

白月看起来正低在草坪上用树枝画画，一只手握着树枝，一只手在频繁看手机。

自从它脚被撞到，就一直乖乖待在家里看电视，晚上也没有再和佟嘉文睡一起。

今天白月没说要来医院看他，不知怎么突然现在医院楼，还没有任何通知。

送走医生，佟嘉文叼着烟楼，脚步放轻。

白月的的确确是在地上画东西，而且在打电话，和电话那的人讨论。

和白月聊天的不是别人，正是应承景。

应承景问，“这些天你和佟嘉文一展也没有？”

白月，“我想，他还没，没有消气。”

“看不来嘛，平常脾气还行，一生气居然就生好些天啊。”

白月说，“我看的，小说，说男人生气，多亲，就好了。可是，嘉文，本不，不让我，接近，对我，好冷漠。”

“哈哈哈，”应承景在那边听起来很快，“你学得真快，理是这么个理，他不让你接近，你就不接近啦？继续死缠烂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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