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睁开，先是发呆，之后才直起腰来，虽然有害怕，还是说，“嘉文。”

白月靠着板蓝王冰冷的，告诉它自己可能要失败了，不知天底还有没有第二个会说话、会变成人样的板蓝代替它，趁着时间还来得及。

到家的时候天还黑沉沉的，佟嘉文脑胀痛，低翻手机，没翻到白月的回复。

佟嘉文僵了一瞬，脚步放轻，慢慢靠近白月，轻声叫他的名字，“白月？”

就算接受，也不会忍受一棵植去追求他前男友吧。太荒谬了。

他关上门，刚一开灯就看见白月趴在那株板蓝上，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槐：既然是为板蓝王付这么多，哪怕失败了，你不在临死前再看看你们王，个别？

也有植劝白月不要太冒险，万一人类生气，把它叶和来炒菜吃，那不是尸骨无存了吗！

它想，如果坦白份，嘉文会接受吗？

它已经想清楚，先偷偷溜嘉文的家，去见沉睡的板蓝王，见最后一面，即使得不到对方回应，也不能再坐以待毙。

“你跑到哪里去了？”佟嘉文坐在它边，摸它的脸，冰冰凉凉的没有温度。

“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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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纠结了三天，手机消息就这么一一地响，它都没有再看。

槐：没事，反正你是植诶，哪里来的脸和面。你不去找你们王想想办法，在这里自暴自弃，又怎么能找到真正的路？

抖了抖：可是我就算不跑，照样也会被发现。逃不掉的。

“真的吗？”白月没想到事这么容易，很快苦着脸，“如果我是你不能接受的人怎么办呢？”

等到夜人静，大多数人都睡觉了，白月才有勇气从坑里爬来，拿起手机翻看，李薇给它买的百岁山到了，它也兴不起来。

板蓝王没有回应它。

白月：嘉文是好人，不会把我掉炒菜吃。

“没事，我和应承景不会再追问你什么，你别害怕。你不是大学生就不是，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不好？”

应承景也找了好几天，就是没动静，好像人间蒸发了。

今天来的不巧，佟嘉文在医院通宵手术，夜里一才回家。

“你去过，大学吗？”白月认定了它的命运。

这个佟嘉文还在加班，没有回来，屋漆黑一片。白月拿着之前留的钥匙开门，摸黑走到台上的板蓝旁边。

杨树：是好人，为什么你还害怕坦白？

白月低落地垂来：我没有脸见王上。

“那你，应该，知我”白月斟酌很久，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