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很快消失了，佟嘉文把车窗开得非常大。

白月皱眉苦脸，“嘉文，我讨厌，烟味。”

“抱歉。”

他去把烟扔掉，关上车门，“我不会在家。现在去电影院有早，要么我带你去鸟市场转转？”

白月作为板蓝的时候只能每天蹲在土里，一动不动。它觉得人类就是有这个好，他们可以跑很多地方。

“好！谢谢你！”

佟嘉文准备去买些专二手烟的盆栽。

鸟市场看见这么多同类，白月格外激动。

它异常的表现躲不过佟嘉文的睛，佟嘉文觉得白月果真是受了创伤，把自己当成植了。

白月蹲在一株鸭掌木前，不用开，靠气味分和它对话。

鸭掌木：你是菘蓝吗？你怎么能动？

白月：我不是一般的菘蓝。

鸭掌木：旁边的是你什么人？

白月：表哥

鸭掌木：骗人吧，他是人类啊。

白月：是人类

鸭掌木：哦，那他就是你们一直要找的那条龙？这条龙变成人之后就不学好了，怎么还烟呢。你可千万别叫他买我！

白月：不是，我要找的那条龙不肯见我，他喜人类，不想见我。

鸭掌木：早和你说过，我们是有生隔离的！人类这么自私，更不会心甘愿把龙心献给你，他们没有心脏会死。

白月：可是这条龙欠了我们人，它答应过我们，来世一定要报答板蓝的恩。

鸭掌木：都上辈的事啦，你忘了，他也忘了。

肩膀忽然被拍了拍，佟嘉文和它一起蹲来，“你看它好时间了，很喜这个盆栽？”

老板也推销，“鸭掌木很不错，放室能净化二手烟。”

白月说，“不喜。”

“那看看别的。”

白月惦记着鸭掌木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走得很慢，它在路上也蹲来问了其他植，它们的回答和鸭掌木差不多。

前所未有的困难席卷了它。

佟嘉文问有什么别的植能收二手烟，老板依然推荐鸭掌木，效果最好。

那株鸭掌木还是被带回来了，就放在板蓝旁边，对比之显得特别小。

佟嘉文给它松土，看着这异常庞大的板蓝，他算了算日，大概还要三个月才能开。

算命先生说他欠了板蓝的债，这辈得照顾好板蓝，佟嘉文总是不信。

一个人能欠板蓝什么债？板蓝又不是人参这救命药材，安在神话里也太格格不了，难以说服他。

安排好盆栽后还有空，佟嘉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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