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集意志’，抹杀‘个人意志’是你的本能。你无差别地想要杀死我们所有人，所谓的‘更针对某人’，只是你的取乐方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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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后，我很可悲地得结论——”白鸟摇摇，“你，并没什么必须杀死某个人的理由。”

白鸟四张望，于是数不尽的信息落他底。

“而且，除了梅雨、沧沙大大和海哥以外，你还针对过、杀死过很多很多人。”

混的意志声音愈发嘈杂起来。

气势磅礴，存在于此间。

它像是大的影，映他的脑海。它有王八形状的、气球一样的重量，却偏偏穿着玩偶那人模人样的衣服，看起来稽又可笑。

“你的视野如此宽阔，还拿着能预测未来的。所以，你不可能不清楚，‘我们主动去挖同伴的心脏’，这件事发生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瑶瑶、小神、沫沫、橙，还有很多很多我不知名字的，死在镜中都市里的人……不可能所有人的镜心都能最终，更不可能所有人都发现公式的存在。”

“怎么，现在急了？”

在这一瞬间，整个镜中都市好像都停滞了。

“但是，在了解了更多幕，尤其是在用过一次最终、验过与你相同位格的视角之后，我才明白，不是那样的。”

不等镜神回应，白鸟就自顾自地往说。

“你想要合适的材料……或者，你怕我们利用同伴的镜心材料，提前最终。你怕我们提前发现‘逆公式’的秘密，所以先手为。”

白鸟叹了气。

白鸟冷笑一声。

“就像我现在，不你说什么，都想让你在这里蹲一辈大牢一样，不讲理。”

算了，不要考虑这老登怎么理解。试图理解傻，只会让自己也变成傻。

“最初我以为，你杀他们，是因为他们几个的心脏，对你而言是有用的。”

“说起来，之前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要杀我的同伴？为什么要取他们的镜心？”

嗡！

白鸟不再犹豫，将自己的能量，介镜中都市的规则——

它反复地重复着某个意志，仿佛有成千上万人在异同声地咆哮着，他们说：竞争，取乐，胜者为王，败者死——

这意志像一只赛博幽灵，现在正在气急败坏地咒骂他，否认他的想法，耻笑他的同伴，将他们所有的努力贬低得一文不值。

这老登大概永远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败给既没有“胜利”也不懂“竞争”，除了“失败了就重来”和“团结一致”以外一无所有的异能者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