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鸟，对我来说，死了也没什么。】它淡淡，似乎并没有被打动，【我本来就是要死的，相比之，给你百分之百的能力更重要。】

【你的能力不全，就可能会导致赤鬼计算的“剧线”成功率降……】

可恶，又来了！你又有这想法！

白鸟只觉得一阵怒气上涌——不，那未必是怒气，或许只是某想要改变同伴想法和命运的冲动，夹杂着他看到所有海给他的记忆后，一迫切的、想要抓边一切的焦虑。

“不行，不行，总而言之不行！”

白鸟直接不由分说地站了起来，在黑猫还没反应过来的狐疑目光中，一把抓住小猫咪顷刻炼化——他把猫抓了怀里！

黑猫立刻开始在他怀里挣扎。

别想跑！白鸟抓得更，“绝对不行，我不可能让你去，海哥，你把我当成什么！区区保住你命的那力量……如果连这样的力量我都拿不来，我还说什么要拯救镜中都市，如果，如果我现在连你都救不了的话！”

他越说越激动，只觉得自己浑发抖，一时间甚至有不上气来。

一时间，白鸟的脑海留闪过很多画面，那是海给他的关于旭日区镜像领域的记忆。

他完全能理解，上一的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封锁镜像领域，替海结束这一切——

上一的那个海完全是在彻底崩溃的边缘了，他被成浆糊的记忆折磨到发疯，吃不饭，睡不着觉，随便和他聊几句什么都有可能踩中雷让他陷混之中。

【白鸟。】他一遍遍地问，【我们会赢的，对吧？】

他一边止不住地落泪一边问，【我们会战胜这个镜像领域，然后一起活来……对吧？】

那时候的白鸟，曾向海保证了无数次，要活着，茶工坊的所有人要一起活来——

所以海哥，现在，你反而要我背叛承诺，要我看着你去送死吗？

“你不能死，海哥。”白鸟几乎想咆哮起来，他压抑着声音，“你还有答应我的事……海哥，海大大！你不能死，绝对不行！没有你我怎么活啊海哥！！！”

猫还在他怀里挣扎。

猫的声音很小：【你先……放开……】

白鸟仰着大呼，像是某条要缺氧的鱼努力地想游上面一样。

猫不声了。

白鸟又缓了好几分钟，这才终于稍微松了松手。

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他手里的猫好像也有发抖。

白鸟：……

稍微冷静了些的白鸟又松了些胳膊，低，看到被自己抓在怀里的猫咳了几，而后息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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