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对我到底有什么误解啊！我的异能效果不叫“不死”吧！！白鸟在心底咆哮。

“一想到死了就能见到你，或许你还会我一、给我一掌，我就觉得死了好像也不错……但是现在不行，现在还不能去找你们。”

响沧沙有惊讶，“啊？鸟大也死了？不是，你怎么想的，不可能吧？梦也个靠谱的啊！就他那异能，想死都难吧！”

梅雨像没觉到一样，闷闷的，动都没动一。

“那，你相信鸟大吗？”

“你不相信自己，那你相信鸟大吗？”杭小很连贯地继续往问，“你相信他纠正了你的错误，把一切都拉回到了正轨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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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梅雨惨淡地笑笑，“你是今天第十五个对我这么说的小雅，还有十个问我为什么还不去死。”

这不是少数服从多数吗！信多数人啊！白鸟在心里直呼。

完全不觉得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怪话的梅雨垂，显得很没神，“我隐约记得，在某一场梦里，你跟我说过，‘我们就走在正确的路上’……”

不是，怎么话题突然转到他上了？吃了半天瓜之后发现自己变成了瓜，怎会如此！

“好吧，你不相信我是活人。”杭小很快接受了梅雨的说法，“你觉得自己对什么事都无能为力，不相信自己真的和我们一起走到了现在，不相信自己能起到关键作用……”

“……”梅雨沉默了一阵，“我不知。如果我能相信他的话，你又为什么会死……不，他又为什么会死？”

杭小沉默半晌，还是收了拳，恨铁不成钢地叹了气。

“虽然在我的认知里那应该是‘梦魇’，但一旦那是‘预言’呢？如果那是‘预言’，我现在放弃了，你们就前功尽弃了，对吧。”

他又用角的余光瞥了一杭小，看到她已然了拳。

“我们还活着呢，是你疯了。”杭小咬牙对梅雨。

他略蹙起眉，“对了，如果我已经死了，那我面前的你应该也是真实的，你说没有生气也是真的，因为我们都死了……”

在一旁吃瓜吃得津津有味，唐突被cue的白鸟：？

“这家伙疯得差不多了啊。”响沧沙摇摇，拍了一把梅雨的肩膀。

“而且，而且，既然你们都死了，那我没理活着，现在的我应该也死了，只是我记忆太，忘记了。”

旁边的加油鸭忽然呼了一，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新闻，反应慢一拍的白鸟这才意识到：等会儿，你说的碰是哪个碰？是手铐和铁链那的吗？

“……”杭小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