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先前我去见报贩的时候，报贩要送礼，让我帮忙选，我给了他一个发卡和一红。”

海又沉默了好久，最后他叹了气：“……我说不来。”

“哦……”白鸟，“那就好。我还想着，如果有人能变成狗，可能会被你讨厌呢。”

后面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开了开后，没发声响。

白鸟：“……”好的，看起来他们只是在嗨。

这沉默让白鸟觉得自己好像有不讲理。

白鸟胡言语：“因为猫猫都会讨厌狗狗吧？”

海沉默。

白鸟地看着他：“我们的搭档链接已经恢复了，正常来说，你的san值上限不是应该回到60吗？为什么你的san值没回复？”

海：“……”

“倒也算不上好。”海想了想，“只是维持在‘不会背后给队友刀’的程度而已。”

倒是白鸟问的问题叫海不太确定了：“……应该是开玩笑的吧。他们……他们没有讧过。”

白鸟问：“他们关系很好吗？”

“？”海了迷茫的神。

哎？是这样的吗？

“没事没事！”白鸟上给海台阶，“海哥有很多不能说来的事，不怪你，我知，没事的！我们再聊别的！”

白鸟又问：“那你呢海哥？有讨厌的人吗？”

白鸟摸摸，“什么有意思的都行？”

……白鸟当然知！他只是在胡言语而已！！

海：“所以说我并不是猫啊，白鸟。”

海：“为什么？”

海：“…………”

“海哥，你觉得他大概率会送谁？收到礼的人会不会生气？”

海：“……”

海摇：“没有。”

海：“你问。”

白鸟疑惑：“但是，在你给我的记忆里，我听到你们有好几个初代都很喜揍他？”

于是他迅速转移话题：“海哥，我们换轻松的话题聊聊？”

海又沉默了一阵，“你想聊什么？”

反正都开始说胡话了，白鸟直接开始暴论模式：“没关系海哥，你可以是猫！就像我也可以是鸟！我直接咕咕咕啾啾啾叽叽喳喳咯咯咯！”

海还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生气……应该不会吧。在我印象里，和他熟悉的人脾气都还不错。”

“欸，对了。”看着海无言以对的表，白鸟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我还有个问题，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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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海移开视线，“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