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既然和白鸟有关，海就应了声“好”。

离开登记后，他转就去找报贩。

“‘因果之灯’的诅咒？”电话里，报贩星辰光的声音愣了一，“哦，原来你还不知。”

海安静听着。

“‘因果之灯’拥有看透并改写因果的能力。这能力很大，因此也有同等大的副作用……就像阿珊（纠缠之锁）会经常失忆，忘记认识的所有人，还有慕（旧日之火）说的‘过去’，会被这段经历的当事人遗忘一样。”

“你自己上，不是也有‘善恶之镜’带来的‘淡漠’的副作用吗？”

海想了想，“原来那是副作用。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冷旁观各事太久，已经没有了。”

电话大笑：“怎么可能呢！”

海问：“所以，‘因果之灯’的副作用是什么？”

电话答：“‘因果之灯’会把能力的持有者自己，推到因果的尽。”

“因果的尽？”

“对的。”电话解释，“因果的尽是一片虚无，除了‘因果’的概念依然存在以外，只有永恒的死亡和寂静。”

“你应该听说过，小舞永远活不过十八岁这件事吧？每次到达十八岁生日之前，他都需要重新降维，换个新。”

“就算这个没听过，那小舞在基地的时候日常就住病房里，这件事你总应该知吧？”

海沉默。

这事儿他的确知。

“这也是‘诅咒’的一现。因果之灯会平等地给他，还有所有与他有善缘的人带来不幸。”

讲到这里电话笑了声，“所以，小舞和基地里所有人关系都不好。”

他若有所思，“我还以为你们都知的……这么看来，他现在和大家的关系，其实是他自己用‘未来视’刻意调控的结果。”

海有不知说什么。

他想了想，“你知他为什么需要你把这件事告诉我吗？这个信息对我来说，会有什么作用？”

“作用？”电话顿了一，“应该是为了提醒你和你边可能和他产生非负面关系的人，离他远儿吧？”

于是海隐约明白了。

……他得提醒白鸟，警惕那个镜像领域里所有的鬼火才行，防止那些鬼火上有boss的力量，连带着白鸟受到诅咒。

得到答案后，海重新返回了白鸟的据。

这会儿白鸟还在熟睡，他还不知，他的搭档已经背着他，接了初代「预言家」发布的任务，决定抓时间去第四个镜像领域了。

海仔细端详白鸟没什么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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