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想都不想，“你把那几个异能者的消息告诉我吧。”

海一愣。

“大家还都不愿意搭理我，谁都不来看我。你甚至回四十几趟了都没来找过我一次！好无聊，真的好无聊哎！”

墙的对面传来不熟悉的小男孩声音，但却是熟悉的语调，让人一听就能听，这肯定是燕舞那个小混开了变声。

他自己的记忆耗不起，他也不会让白鸟消耗记忆的。

黑曜笑：“我的确有办法，但是小黯，实话说，我已经等你好一阵了。”

海坐在凳上，“我现在叫海。”

海思考了一，“好，我知了。”

海冷淡：“你不是吗？”

——第四十四次回溯。

离开黑曜的店铺，海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往登记走去。

不等海消沉，医师又继续，“不过，或许得到了我分去的那些力量的异能者，手里还有的剩。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都把力量给了谁。”

“……也就是说，如果你和你的搭档之中，有人愿意付记忆作为代价的话，也是可以创造‘旧日之火’的。”

“好吧，稀客呀海哥哥。”那声音咳了两声，而后欣喜：“你终于来啦！我天天闷在这小空间里，都要闷蘑菇了。”

海，“你有办法的吧，秦老大？”

医师：“先前小光跟我说过，拿走我力量的异能者们了研究，他们已经找到了将记忆转化为‘旧日之火’的方法。”

“继续分割力量，我很可能会不再是我自己，也许会变成什么丧心病狂的疯狂科学家，成为你回里的新变数。你也不希望自己已经摸索的路被破坏吧？”

他开门屋。屋里有一张小凳，凳对面的墙中央有一个白的小，小上挡着一块白帘。

他不接受。

“欸，稀客呀猫哥哥。”

消耗太大，现在我的镜心已经不完整了。”

“基地里的小舞叫我给你带个话。”黑曜，“他说，他答应过给你售后服务，所以，在你向我提‘合成旧日之火’这个要求后，让我叫你去千维安全区的通行凭证登记一趟。”

“而且，我还有另一件事可以告诉你。”

通行凭证登记？

“真过分，就不能无聊了吗？”声音哼了一，“虽然小可的镜心就在我边上，但是它又不会说话。”

“因为找不到其它手里还有火的异能者，所以你就来找我，要用你自己的记忆合成‘旧日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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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