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沧沙答：“我也不知。”

白鸟思索：“那，我们想办法确认一？”

海终于调整好呼后抬起。加油鸭和白鸟在讨论，响沧沙坐在一边，低看自己的右手手掌，海没看清他的表。

“所以，我们今天发吗？”白鸟问。

加油鸭扭：“响响，你不是说要去注册搭档吗？要不趁一个镜像领域之前，我们去千维把搭档的事解决一？”

响沧沙沉默了一：“还是算了，等这个镜像领域结束，我们再去吧。”

“如果我当真是因为san值太低才……才杀白鸟的。”他垂着睛，“那只要这一次我不掉这个san，就能和先前的对比了。”

他好像在难过。

但是海不关心。

几小时后，镜像领域。

“我和海哥去找鸭鸭，你去拿八音盒……”

话说到一半，白鸟又不太放心地问了句：“你没事吧响响？上的伤没问题了吗？”

海没声。

他忘记把响沧沙先前试来的掉血debuff度告诉他了。于是，这一回的响沧沙又去试验了一次。

掉的血量可以用回复上来，但是重伤后产生的疲惫，一时半会是不会随着血量回满而消失的。

“没事的，放心吧。”响沧沙轻声笑了笑，“我们还是抓时间行动比较好。”

几个人再度开始镜像领域的探索。去找加油鸭的路上，海背着力不足的白鸟，只听白鸟犹豫着说：“海哥，能再快儿吗？”

“我有不好的预……”他抓了海的肩膀，“还是赶找到鸭鸭，然后和响响汇合吧。”

海于是默默加快脚步。

两个人接到加油鸭后，立刻组团到响沧沙那边的房间去找他。

房门依然是那个玩偶。伴随着幻觉，海忽然前一黑，剧烈的痛楚涌了上来。

他看到浑是血的白鸟站在他前，反复质问他：

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能替我挡一挡？为什么不让我提前把异能用掉？你不是在反复回溯吗？你不是应该什么都知吗？

这痛楚来得过于猛烈，海了一阵功夫，才终于清醒过来。等他重新看清周围环境的时候，加油鸭已经先他一步清醒过来。

她猛地开门，往里走了两步后，忽然愣了一，而后咬牙关，继续拖着脚步继续往屋里走，颇有几分不撞南墙不回的意味。

海也跟了过去。

他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隐隐有所预的海一步步前，转弯。房间中央的桌逐渐转角，被遮挡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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