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

海：“……”

这些鬼火在他里，都是有着透明虚影的人形，但是有的没有，有的没有胳膊，有的缺半条，有的被开膛剖腹。它们神恍惚，怎么看都不像能沟通的样。

总觉得莫名中了枪的海没再接话。

“我有那么可怕吗？”白鸟郁闷极了，“怎么见了我就跑。”

唯一一只看起来能沟通的，看起来是个小姑娘。

白鸟就跟看不到那小姑娘张的虚影似的，他径直靠近这群鬼火，尝试沟通：“我说各位——”

唯一的线索中断，两个人只得楼，又与楼的加油鸭汇合。

海：“……你带着一盆镜像领域？”

白鸟拦住加油鸭，“卫生间里只有一条关于的线索，并且里面已经停，没有用的，我们不要去了。”

“——欸？”白鸟呆住，“怎么有团火跑了？”

白鸟思索着，“哦，就像猫猫那样？见人就躲？”

不死心的白鸟循着小姑娘的逃跑路线跟了过去，探张望，显然什么也没看到，又叹息着回来了。

他这一靠近，小姑娘直接光速退远，扭就逃，钻了不知哪个房间里没影了。

但有个问题。那小姑娘看了两四周，而后迅速后退了两步，似乎有想逃跑。

白鸟碎碎念：“我决定了，海哥。等这个镜像领域结束，我要回去练暗。我要成为武林手！”

白鸟不信邪地又泼了几，还是没中。海叹了气，往白鸟这边靠近几步，“给我，我来吧。”

盆来了。

海沉默了片刻，往那些鬼火上看去。

他四打量一圈，锁定一只鬼火，而后从虚空里摸一个白塑料杯来，直接舀往人家上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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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试图解释：“总归现在它们没有攻击了吧？或许可以和它们聊天呢！”

没泼中。

海不知说什么：“……鬼火理好了，你有什么要的吗？”

“那是个小姑娘。”海犹豫了一，还是告诉白鸟，“可能是这些鬼火里面唯一一个能对话的人，现在她被吓跑了。”

白鸟想了想：“我也不知？”

海试图安：“可能她只是应激了。”

海：……

“这里不是有用吗？”白鸟理直气壮，“海哥，你让让，小心别被泼到，也别被映影。”

“……等等，鸭鸭，卫生间我们就不去了。”

等到用半分钟时间搞定这一层的鬼火后，他一转，发现白鸟正闷闷不乐地蹲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