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视线落在那杯粥上，停顿了许久。

他好像叹了气，伸手接了过来，默默地了一。

而后，还没等加油鸭说什么，他忽然眉一蹙，而后迅速蜷了起来，像是吞了一毒药一样。

加油鸭吓了一，“海？你……”

“……犯恶心，没事的。”

海把自己的脸埋枕里，发很轻的声音，“果然吃不了……谢谢了，不用给我带。再过一天……”

“再过一天。”他说，“再过一天就没事了，我保证。不用担心。”

“……”加油鸭说不话来，她接过海递还给她的那杯粥，犹豫了一阵，还是去了。

等到第三天的傍晚，雨终于停了。

“恒沙之枪”的效力衰减，昏睡许久的白鸟终于攒够力气睁开了睛。他脸还是苍白的，茫然地看着天板，指尖动了动，而后思考了片刻，应该摸到了那本被自己手里的书。

“你醒了？”海问他。

“嗯，醒了。”白鸟很快回答他，声音还有些沙哑。话说完，他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似的愣了一。

而后他动了动，似乎是想要爬起来。但很显然，他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恒沙之枪”一枪的威力，努力了半天，最后也只是移动了自己的一条胳膊。

“……”

海沉默了很久。等到白鸟终于放弃爬起来的念，对着天板发呆的时候，他忽然没没尾地又问了一句：“你醒了？”

白鸟愣了一。

白鸟转过来，对上海的睛，又回答了一遍：“嗯，醒了。”

海抱着枕，视线定定地落在白鸟上。

屋里没有开灯，傍晚残余的昏黄光线落在他背上，给他的廓镀上一层金。他抱着枕，睛落在影里，与白鸟对视了好一阵。

最后，海垂，声音很轻地问了一句：“……真的吗？”

听到他这么问，白鸟好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一脸凝重起来：“海哥，你的san值还剩多少？”

海沉默了好一阵，“是问san值吗？”

一听这句回答，白鸟立刻一副“果然如此”的表，“对，告诉我。”

海闭上，“掉了三。”

白鸟：“……”

“只掉了三，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海没事人似的回答，“待会儿我得去找东西吃，等你醒了……”

“海哥，”白鸟打断他，“你现在睁开，看我。”

海于是真的睁开了睛。

白鸟注视着他，一字一顿：“你给我的记忆，我已经看完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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