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在他背后，关上了楼梯间的门。

“说起来，你之前问的。”

正在伸懒腰的白鸟一愣。

他听见海随意地往说，“如果只有10san值的话……”

“世界会变成一片黑白，只剩很少的人和东西是彩的。”

啊？世界变成黑白？

该不会，这就是画老贼基本不画他男神视角，搞得海神神秘秘的原因之一吧？

这要是画成漫画，分分钟就暴视野了！

白鸟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原来san10的世界是这样的！

他摸摸，觉得很新奇：“为什么san值剩10，世界会掉？”

海几步跟了过来，“不知。也许……”

白鸟：？

白鸟赶追问：“也许什么？你有猜测吗？”

海思索片刻：“也许，san10的人一般活不了多久，而死去的人视角就是黑白的吧。”

白鸟：……

？？？

白鸟当即震声：“不可能！你不可能会……”

你不要这fg啊啊啊啊！！！

海忽然轻声笑了，“嘘……小声。我开玩笑的。”

他垂，像是自言自语：“原来不是我的错觉……你好像知我的san值有多少啊，白鸟。”

这一句话直接给白鸟噎住了。

白鸟语了半天，“我，我在你给我的书上看到的。”

海想了想，“那些书还有这效果？这我倒是没想到……那你知现在其他人的san还有多少吗？”

白鸟摇，“我只是在那上面，看到了在上一个镜像领域里你的面板。那本书并不会随时记录所有人的san值变化。”

“……原来是这样。”海：“可惜了，如果能在这个镜像领域里看到san值剩余量，会很有用的。”

两个人继续沿着走廊往前走。

白鸟反复思考海刚刚的话，而后他也察觉了些许端倪。

他试探地问：“海哥，我怎么听起来，你好像知那些书有什么用啊？”

“嗯。”海竟然给了肯定的答案，“知一些。”

白鸟瞪大睛。

海甚至知他作为穿越者手里的外挂是什么样的！

他还知什么？

白鸟有张：“……你都知多少？”

聊着天的时候，两个人熟门熟路地回到了先前他们休息的房间里。

海倚着桌边坐，他想了想，“那本书，应该会实时转播我们上发生的事吧？”

白鸟：……

我超，虽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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