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从始至终，都没有伏琰这个人。”

这句话似乎击碎了卓永逸用尽一切力气建立起来的勇气，他看着郏无竭脸上开始一极度沮丧的表。

一次又一次被拒之门外，一次又一次被冷言相对，一次又一次被告知这一切都只是面前之人排挤寂寞的消遣，可是他还是没有真正死心。

那天云升带他回到了苍澜教，只同卓安说他又跑去玩了，并没有说伏琰和郏无竭的事。

大哥说，自己最好再也不要去域，最好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忘记伏琰这个人，也忘记自己曾见过郏无竭。

可是他又怎么能忘记呢？

少年窦初开，他想象过一切可以阻止他们的东西。

是别，是族，是偏见，是一切外在条件的合计。可他没有想到，他所遇到的最大的阻碍，竟来自于对方。

最后的心理防线崩塌，卓永逸已经没有办法装，他看着面前那面依然冷峻的郏无竭抿着嘴，仿佛正在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

郏无竭的面早已麻木，指尖却是忍不住地微微颤抖，他说的没一句话都在狠狠地刺痛着卓永逸，可那何尝又不是在刺痛自己？他不忍再看卓永逸的脸，狠心转离开。可就在他转的瞬间，却听到对面传过来的话。

卓永逸的语气略带恳求，就像是绝境之人亮最后的底牌，却依然不知能不能打动对方冰冷的心。

“你不是说我特别像你的一位故人吗？”卓永逸说：“我可以扮成你说的这个人，你可不可以……让我再见一次伏琰。”

说最后卓永逸几乎要哭来，他这辈从小便是天之骄，几乎可以说是被捧在手心大的，何时受过这委屈，何时如此卑微。

而郏无竭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气血上涌，所有的忍耐全在脑中炸开，整个人似乎电一般僵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郏无竭不敢置信般问。

“求你了……”卓永逸颤抖着声音说：“让我什么都可以……”

郏无竭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那是许白舟啊，是他等了一百年的许白舟，是他了一百年的许白舟。他欠许白舟的东西一辈也还不清，他又如何能把他到这个地步，又如何让他受尽了委屈，让如此倔的他说这话。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们两个永远不能好好在一起。

郏无竭此刻多想立刻转过抱住他，告诉卓永逸他无需扮成任何人，他就是他，这世间只有一个许白舟，也只有一个卓永逸。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自己有多他，不是消遣，也不是替代品，他的只有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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