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想必也是一样。

郏无竭知是自己一时鬼迷心窍错了事，可事已经这样了，他现在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再现在卓永逸的面前。

就让他闹去吧，总归是少年心，也许过个一段时间他便会忘记那个本就不存在的人，那段本不该有的。

“他，看起来怎么样？”这几天卓永逸整夜守在外，说不担心是假的。

党寂短暂地思考了一，而后似乎确定了什么事，诚恳答：“他看起来……很好。”

“很好？”郏无竭有些意外，前几日不是哭就是闹的，怎么今天就“很好”了？虽说他也希望卓永逸能够尽快忘掉那些事，回归正常的生活，可他还是不禁有些奇怪。

“是……”党寂顿了顿，而后补充：“好极了。”

“哦，那他是如何‘好极了’的？”郏无竭装作不经意般问。

“他……”党寂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开，最后还是照实答：“他今日带了两个族过来，正在不远的亭里赏月喝酒。”

郏无竭闻言眉锁，“两个族？”

“是。”党寂。

“什么样的族？”郏无竭问。

“两个面带脂粉，衣着鲜艳，会弹琴唱曲的族。”

……

“仙君，别光顾着吃菜啊，来，喝酒。”

这一声带着颤的仙君叫得卓永逸很是舒服，他在仙界的时候因为辈分低，还从未听过有人这么叫他，瞬间觉得自己请这两个小倌的银的确是没白。

他斜瞥了一远的，就着那小倌伸过来的手喝了一杯酒。

什么尊，什么郏无竭，他郏无竭是尊就可以什么都不解释？就可以连见都不见自己？自己都已经来找他了，哭也哭过了求也求过了，难他真的和大哥说的一样，只是一时无聊拿自己寻开心吗？觉得没意思了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从自己的世界中消失？

卓永逸不信，他和伏琰的不是假的，他能受得到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并不是他一厢愿，甚至他会觉得伏琰对自己的要更，有些时候还会一些卓永逸完全不懂的绪。

他一定要让伏琰……不，应该叫他郏无竭，他一定要让郏无竭来同自己说清楚，他们那些在一起的时光算什么？他……究竟算什么？

卓永逸满心想着这些，竟没有意识到自己竟连着喝了三杯那两个小倌递过来的酒。

域的酒不同于仙界的酒，总是要烈些，更何况卓永逸在仙界之时便极少饮酒，就算偶尔喝上一次，也只是浅尝一，所以这三杯酒肚，卓永逸就有些昏脑涨，昏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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