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舟摇了摇，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救自己的必要了，他把自己所有的力都传给了郏无竭，而他的丹已经在大的能量冲击之完全地碎了。

人失去了丹，会死。

“他其实，很惦记你……他……死在了北地，在你母亲边……”

许白舟的声音越来越弱，郏无竭从许白舟倒的时候便开始朝他的中输送力，可是郏无竭绝望地发现自己本没有办法，许白舟的丹已经碎了，就算他把全的力都传到许白舟的里也是徒劳。

“你的，母亲，她，很你……她的尸……墨墨后上，一副图，柳娘她，藏……”

许白舟已经说不完整的一句话，他只能尽可能地把自己知的事用简短的语句告诉郏无竭。

柳娘最后拼着最后一丝理智，用指甲在墨墨后的上画了一幅图，许白舟也是看到那幅图的时候才想到的。柳娘没有照郏无竭的意思毁掉邓依的尸，而是把她偷偷藏了起来。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许白舟便不知了。

他也没有时间再去想了。

一滴落许白舟的脸颊上，是郏无竭在哭吗？

许白舟睛已经看不清了，他用力抬起手想要摸一摸郏无竭的脸，看看他是不是在哭。可是拼尽了全力也只是抬起了一。

然后被另一只手地握了起来。

郏无竭，我没想要你牵住我，我想摸摸你的脸，许白舟想。

可是他已经说不话来了。

糟糕了，许白舟想，自己好像还有好多话没有和郏无竭说。

不过还好，自己好像还有说一句话的力气。

那，说些什么呢？

如果你要死了，还剩最后一句话的遗言，你会说些什么？

许白舟想了半天，最后：算了，太累了，不说了。

许白舟的意识逐渐飘散，可□□却是永生。

他刚刚就一直在想，自己能给自己世界带来什么呢？

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来了，然后又毫无痕迹的死去吗？

最终，许白舟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一个让他觉自己死了十年还能突然诈尸然后朝自己比一个大拇指的主意。

郏无竭，再见了。

不对，他要说的不是这个，许白舟想。

“郏无竭，域的冥草，都开了。”

七

北地。

邓何看着漫天的飞雪, 任那飘扬的雪落在自己的上。

北地常雪，而邓何喜洁净，通常都会在自己的周设结界, 防止雪落在上, 可今日却没有。

邓何站在北地漫漫无垠的“荒漠”中，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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