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求你了，不要！”

在赤仙的哭喊声中，一条手像是离弓的箭一般弹去，直接穿透了苍鬼的肩膀。

苍鬼中发了痛苦的叫声，而赤仙看着前的一幕显得更加惊恐，他瞪大了睛，通红的眶几乎裂开。

“我的一次攻，瞄准的便不会是肩膀了，而是脑袋，小红你猜猜，会是谁的呢？”柳娘笑。

赤仙看向在手的缚面苍白，几乎发不任何声音的二人，脸上了极度的痛苦与绝望。而他也像是哑了一般，咙中像是被了铅，似有千斤重。

而就在一条手就要发动攻击的瞬间，从赤仙的咙中终于发了沙哑的声音。

“放了苍鬼。”

放了苍鬼。

放了苍鬼。

赤仙地低了，他不想选，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自己去死。

可他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也没有理由不救一直以来与自己相依为命的苍鬼。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赤仙中不断嗫嚅着这一句话，他罪孽重，他万劫不复，他无颜面对许白舟。

许白舟被那手勒得几乎不过气，也发不声音，可是当他听到赤仙的声音时，还是了一个不意料的笑。

他能理解赤仙的选择。

毕竟赤仙和苍鬼乃是相伴多年的挚友，他曾无数次听赤仙讲起他与苍鬼是如何相识，又是如何合作相伴的故事，而自己仅仅只是他认识了一年的一个异族，若不是因为郏无竭，恐怕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的。若今日自己站在赤仙的位置上去选择，自己也会如此。

看着柳娘后的那些手，许白舟想着也许自己在这里死了之后，再睁开睛便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或者，就真的死了。

许白舟想着也许自己早就该死了，在这里的一切已经是上天垂怜，所以他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只是自己错误的决定害了党寂，只是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和郏无竭别……

黑的手飞快地朝自己袭来，许白舟闭上了睛，准备迎接死亡。

穿透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闷哼响起，可许白舟却没有觉到一丝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赤仙痛苦的喊叫声将许白舟唤醒，他睁开睛，却看到那十几条手，竟尽数了苍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娘发了兴奋的笑声，同时缠着苍鬼的那手松开，苍鬼那千疮百孔的尸正落在赤仙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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