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空看向岑语迟，她的脸上一丝难，说：“语迟，我知，你受了太多委屈，可他毕竟是我的师弟，我怎么能睁睁看着他沦落至此呢？”

“凌渊……”岑语迟的垫在凌渊的肩膀上，说：“你喜我，是因为可怜我，觉得对不起我吗？”

“卫师叔，我本以为你是正直之人，可是为什么，你要帮他呢？”

凌渊松开抱住岑语迟的手臂，双手握着岑语迟的胳膊看向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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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我知。”凌渊摇着说：“如果，你想要报仇的话我不会阻止你，可其他人是无辜的，你……”

“无辜？”岑语迟打断了凌渊的话，“谁不无辜？孟姽漪不无辜？秋嬅不无辜？冷霜落不无辜？南浔柳不无辜？我不无辜吗！”岑语迟的上突然暴起火焰，他眶通红地大声喊：“可是为什么他们都死了？而那些害死他们的人还能活！”

“是，我一开始恨你，想要杀了你，可是在你死后的第三年，我突然发现我错了，我错的有多么离谱，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才是那个害了我娘，害了大家，更害了你的人。”凌渊看向岑语迟，中似乎有泪闪烁，“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在那个仙羽集上，你着红衣，驾着玉辇从天边飞来，似乎从那时开始，我的睛便再也无法从你的上移开，只是那个时候，我还分不清是还是恨。”

岑语迟中的猩红短暂地褪去了一瞬，似乎有片刻的挣扎，而后再次爬上他的瞳孔。

凌渊突然上前，抱住了岑语迟。

“晚了，”岑语迟说：“凌渊，太多人因我而死，我的命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我不能跟你走，也不能置之事外，我要给他们一个代。”

凌渊能够理解岑语迟的法，可是他却不能看着岑语迟继续这样去，他好不容易，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他怎么能睁睁看着岑语迟再次走向万劫不复。

“岑语迟，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现在望月楼的事已经败，我父亲他……也已经脉俱损，是个废人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再也不这些事了，好不好？”凌渊近乎恳求地说：“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再这样去你会受伤的……”

话音刚落，更多的火焰从岑语迟的中爆发来，火焰从岑楼之中蔓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就连那之上都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火焰阻挡住卫空搀扶着慕何离开的脚步，卫空回看去，只见岑楼已经消失，岑语迟站在那里，正冷冷地看向自己。

岑语迟看着凌渊的睛，许久之后，他轻轻睁开了凌渊握住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