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抗，也不逃跑，只是蜷缩成一防御的姿态，重复地说抱歉。

岑语迟从树上来，绕着少年转了一圈，然后伸脚用力踢翻了那箩筐。

“对不起。”

……

“对不起什么？”

他难得这么勤快，天还没亮便跑到这里，见时间还早便在树上打了个盹。而此时树刚好路过一个少年，十来岁，穿着一青的破旧衫，艰难地背着个装满了草草的大箩筐。

岑语迟呲笑一声，“你这是在什么？”

那少年量很，却十分瘦弱，随着风左右摇摆，仿佛随时都要摔倒一般，发也糟糟的打着卷，额前的碎发更是凌，一块短一块的，风一，就了眉间一枚银白的枯叶纹。少年慌地理了理发，将那片银白盖住。

清晨的第一缕光洒落在少年半眯的睛上，岑语迟伸手掌，挡住了从枝叶隙间挤来的光芒。而那只手却只在前安静了片刻，便向旁一捞，摘了一个野果。

少年猛然受此一击摔倒在地，但也只是在被击中的瞬间短促地“啊”了一声，然后便顺势蹲在了地上，用手抱住，不吭声，也不站起来。

“真难吃。”

坏就坏在刚刚他不慎受了那卫旭一掌，这一外伤成伤，小病积大病，刚刚与卫氏师徒对峙之时气氛张，当放松来，便觉得自己双，目眩，一句“不劳峰主挂心”还未说，便两一黑，昏了过去。

那少年沉默片刻，而后再次机械地重复：“对不起。”

岑语迟啧了一声，将那咬了一的果扔向树的少年，正好砸在他的上。

语迟刚刚不觉得怎样，现在说到这了，反而越发觉得闷疼。

这时，少年突然用一小到很难被听到的声音愣愣地说：“对不起。”

其实一木刺而已，对于修行之人来说并不是什么要命的伤，而且经过枝枝的治疗已经好了许多，剩一些伤慢慢修养便不碍大事了。

少年失去平衡栽倒在地，却上又爬了起来，看着岑语迟将洒落一地的药草尽数踩烂，也不阻拦，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岑语迟一个打坐起来咬了一手中的果，然后又呸地吐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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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岑语迟问。

过了许久也没有得到回应，岑语迟脸上的笑意消失，用一十分厌恶的语气说：“真难看。”

仙羽集

岑语迟原有心疾之症，心常似有千金重，偶痛之更是时有发生。这换了一副健康的，一时难以适应，一路上虽有不适，也没过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