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日像一段梦境里的时光。

从北京回来之后，柳隽锐的发现了冰翠的逃避。她像个机人，照常上床，尖叫，，息，起伏的动作，每一程序都像设定好的一般，机械般重复。

事后没有多余的一句话，拿了钱就走人。

柳隽总想起冰翠在南锣鼓巷的石板路上蹦着追一只橘猫的样，那时她的笑声撞在灰瓦墙上，碎成一串亮晶晶的回音。

而此刻，她弯腰穿上衣服的动作利落得像在完成一项任务，发随意拢在脑后，的脖颈线条绷得笔直，连指尖划过衣料的声音都显得沉闷。

“老板，我走了。”她扯过外，拉链拉到一半，忽然顿了顿，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周……还是老时间？”

“嗯。”

他了烟，烟雾弥漫在空气中，火光在他指间明灭，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柳隽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烟雾从嘴角溢，模糊了他的表：“你要是没空，也可以调。”

冰翠的拉链“咔嗒”一声拉到，遮住了她嘴角的弧度，没人知她是笑了还是没笑：“不用，老时间就行。”

他看着冰翠将外拉链拉到，遮住半张脸，只一双没什么绪的睛，像蒙了一层雾的玻璃。

柳隽看着她的背影，烟在指尖燃了半截，烟灰摇摇坠：“上次在南锣鼓巷买的那个猫形挂坠，怎么没见你？”

冰翠的手了门把，指节泛白：“丢了。”声音很轻，像怕被人追问。

“丢了？”柳隽的声音提了些，“你不是说要一直着，留个纪念？”

她终于转过，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睛里的雾散了些，底的疲惫：“纪念有什么用？”她扯了扯嘴角，“柳隽，我们现在这样，不就是你要的？谈好价格，各取所需，提那些什么。”

柳隽的烟掉在地上，了他的鞋尖，他却没知觉。他看着她，忽然觉得陌生：“我要的？”

“不然呢？”冰翠拉开门，冷风了来，了她的发，“你是老板，我是……次收费的。”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去，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空气都在颤。

门轴转动的余响还在房间里飘，柳隽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得他指尖一缩，烟灰才簌簌落在床单上，洇一小片灰黑的印。

“次收费的”，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

是啊，他们一开始就是明码标价的关系。他钱，她陪他，各取所需，净利落。他现在又在想些什么呢，这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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