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冰翠前面那一遭之后，没人再松懈，后面的牌赢的没有那么轻松，多数都是和别人平分底池。

柳隽一直坐在她旁边，一句话也不说，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但他坐在那，就是冰翠的底气，钱的底气。

玩到了凌晨两一伙人才散场，郝海还要去唱k，直接越过柳隽问冰翠去不去。

冰翠正在滋滋地捧着手机对账收钱，猝不及防被一问，扭看向柳隽，神询问他：去吗？

郝海还在旁边：“去呗，刚赢了钱，正好庆祝庆祝！”

冰翠没接话，只盯着柳隽的侧脸，看他结轻轻了，才听见他声音淡淡的，没看郝海，只对着她的方向：“累了就回。”

一句话落，冰翠立刻懂了。她对着郝海摆了摆手，手机往包里一，语气轻快：“不去啦，熬不动了，你们玩！”

路灯的光在车窗上拉成细的影，又飞快地往后退去。冰翠靠在副驾椅背上，安全带松松地贴在腰间，指尖无意识地蹭着冰凉的车窗沿，目光却没落在窗外掠过的夜景上，只定定地落在侧驾驶座上的人。

柳隽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因为常年握东西，带着不易察觉的薄茧，灯光偶尔扫过他的侧脸，把颌线的弧度衬得愈发清晰，他没说话，车厢里只有空调风的轻响和胎碾过路面的低鸣。

她看见他偶尔会抬扫一后视镜，尾的线条在暗显得柔和了些，又看见他在红灯时松开一只手，指尖在储格上轻轻敲了两，像是在想什么事，却没半分焦躁。

冰翠忽然就想起刚才在牌局上，他坐在旁边时的样，也是这样安安静静的。

密闭空间里充斥着自由之的香薰味，一缕一缕地飘冰翠的脑里，她好像想起来了，那天，他走的时候，并没有听到脚步声离开。

电石火光间，那些试探，犹豫，猜忌，此刻都明了。

他一直都知她想要什么，虽然她假装把目的表现得很明显，虽然她把别的心思藏起来，虽然她自以为瞒的很好，但他都知。

车停在地停车场的角落，引擎熄灭后，只剩空调风偶尔的微弱气声，冰翠听见自己开：“要上去坐坐吗？”

凌晨的电梯只有他们在乘坐上行，静谧的夜晚安静得旁人呼都能听清。

电梯门打开，冰翠埋走在前面，指纹锁打开门，室外的灯光挤室的黑暗里，柳隽反手关上门，拦过她的腰把她抵在门边，低吻住。

冰翠后背贴上冰冷的门板，柳隽搂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整个人和他平行，冰翠手指抵在他，黏腻中开：“你一直都知对吧？”

柳隽松开她的，她的被他亲得有些发，却得好看，像是饱满的桃果，带着刚被碰过的温度，上的光泽细碎又清亮，连说话时都带着不自觉的轻颤，像被的棉。

“你不是都知么？”黑暗中他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尾音还沾糊的哑。

“那你能给我什么？”

&ot;你想要的一切。”

冰翠很早之前就明白一个理，学会借力，借势，用好男人这个工。

想要找一个喜你的你的对象太简单了，谈五个对象总会有两三个你的，就算当找不到，个月，一年，总能找到。但是能给你钱的，一百个里面找不一个，追求，太简单了，她只要钱。

“那你要包养我吗？”

柳隽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默了几秒，：“我不想包养你，我确实对你很兴趣，不只是上，我不想控制你束缚你。”

“那你是想跟我当炮友吗？可是我不缺炮友，也不需要炮友。“

“我可以给你钱，给你资源。”

“那就是明码标价陪睡咯，老板。”冰翠双手勾上他的脖，妩媚的狐狸在黑暗里格外明亮，两人鼻尖温的呼缠，萦绕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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