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血病。

是很难治的病。

“诶，你没事吧？”旁传来陆家骏的声音，“你还在想你妈妈的病啊？”

叶盛宁沉默。

陆家骏宽她，“我爸都说了，这病能治，你放心，一切都有我爸在，你妈妈肯定会没事的，你就好好上你的课，该怎样就怎样。”

叶盛宁说不来这么肯定的话。

她只希望，但愿如此。

陆家骏的安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还是心不在焉意识恍惚的过了一上午，为了不让自己想，她几乎一刻都没有休息，一直到午休，她才疲倦的趴在了桌上，闭小憩。

边人的绪他能时刻受得到，程屿辞扭看向边已熟睡的女生，耳侧轻盈的发丝微遮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她闭着，眉锁着，角也绷着。

他想，估计是噩梦了。

有明亮的光落在她手臂上，照得那块儿肤温又白。

他拿起一本薄薄的书想要为她挡。

可就在一秒，女生“噌”的一，从桌面上弹起，她惊恐的睁圆了睛，大大的呼着。

程屿辞拿书的手一顿。

然后，他看见了女生里的大滴泪珠顺着脸颊无声的掉落。

心脏都跟着狠狠揪疼一瞬，他预到大事不妙。

扯一张便利贴，写字，然后放到她桌上，她的面前。

叶盛宁一垂，泪落到那张纸上，洇了黑的字迹，她眨了眨朦胧的睛，看清了那几个字。

[程屿辞：怎么哭了？]

心里的委屈就在这四个字现时爆发，又有几滴泪砸去，程屿辞皱眉，先是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教室里的同学都已趴桌睡，然后牵住她的胳膊，用很低的声音告诉她，“跟我去。”

程屿辞带着她上了教学楼的天台。

午间的光晒得人懒绵，天台上没有遮挡，他们两个就并肩站着，受着光和午间燥意的风。

缓了一小会儿，绪微微平复，程屿辞扭过，看她被风的发，“你刚刚怎么了？”

“噩梦了？”

叶盛宁慢吞吞的，她手指掐着自己的虎。

那确实是一个噩梦，一个她无法面对的噩梦。

她梦见方蓉就死在她边，她地抱住她的，受着那仅有的温度一变凉。她大声呼救着，周围人来来往往，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她就那么睁睁的看着她离开自己，什么办法都没有。

“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程屿辞的声音切来，斩断了这个可怕的联想。

她不知该怎么跟他说，只能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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