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数不正确。

但程屿辞轻车熟路, 带着叶盛宁左转右转, 终于在一间角落的自习室里找到两个空位。

少年用手指压着，接着上次没讲完的继续，他的声音被压得很小，叶盛宁不得不凑很近才能听见，她认真又专注的看着他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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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已经明白了，谢谢你给我讲题。”旁的叶盛宁也同样的不淡定，她耳熟透，面颊浮现的绯红痕迹明显，怕有人会看来，她始终微垂着脑袋。

……

程屿辞卸书包坐后，朝她伸手一摊。

叶盛宁将那张没分析完的试卷递上去。

程屿辞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那些微妙变化，故作淡定的看向窗外。

没什么空位了。

他们去的时候, 自习室里已经坐了很多人。

卷上的错题还没讲完，上课铃声就响了。

她一就弹开，手忙脚的去整理桌上的那些书本，即便那些书本已经被她放得很整齐。

程屿辞不得不暂停, 但却跟叶盛宁说：“放学后你要是愿意留来的话, 我给你讲剩的题。”

夕的光透过窗落在她的脸上。

这件自习室不大, 里面只摆了两三个自习桌，有几个学生在看书，认真安静，只偶有书页翻动的声响。

因为这一句话，叶盛宁的整颗心都飘忽不定了一节课, 有心不在焉，但好歹还能控制。四十分钟的时间其实很短, 那节课, 叶盛宁却觉得很很, 她好像在特别期待程屿辞的那句话实现。

一个星期之后，她了程屿辞亲手挑选的几难题，正确率也能保持在一半以上。

完全没有注意，他们此刻的距离已经突破了安全防线。

那双呆怔的睛澄澈明亮，程屿辞咽，不动声的挪开视线。

叶盛宁也慌了一瞬，少年浅薄的呼轻拍着她的脸，是灼又的觉。

过近的距离让他意识止住声音，眉微垂，他甚至能看清楚她的细腻肤，弹可破的白皙，一丝瑕疵都没有。

被橙铺满的天际，有一排飞鸟飞过，他定定地看着，甚至在心里数着那一排有多少只鸟。

心好像全了。

为了方便讲题, 两人挨着坐。

程屿辞在草稿纸上写完最后一个步骤，没有防备的扭过来问她，“听懂……”

那天放学后，叶盛宁跟着程屿辞去了学校的图书馆，一中的图书馆修得很大，里面甚至还设立了自习室。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叶盛宁在之后的学习里更加注意起学习的方式，加上程屿辞偶尔的指导，她开始对那些难题也游刃有余起来。